“我從生下來就叫顧棠,從來沒有改過名字。”
旁邊霍爾曼夫人點了點頭。
顧棠又道“第二個問題,你想要我的罐頭配方”
顧宜春也不算太笨,正要開口,強行忍了下來,他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我送你去溫莎留學,就是讓你去學食品的,沒想到你學成歸國,居然偷了家里的錢跑了,你還有沒有把我當成你的父親。”
顧棠笑了笑,“你想用一萬銀元買我的配方”
顧宜春停了一下,特別大義凜然道“我們都是為溫莎聯邦效力,這方子是屬于溫莎聯邦的,不是你的”
何廣亭都有點不忍心了,他木著臉把這句話翻譯了過去。
顧棠道“聽說你跟細川利央吃過飯你想好了再說,報紙上有的。”
“怎么,吃飯你也要管的”顧宜春還挺硬氣。
顧棠回頭看了一眼總督,雖然前頭的話聽起來更為重要,但是她實際上想說的,是后頭的話。
“我特別好奇,根據你剛才說的,你有個女兒,去溫莎聯邦留學,今年夏天坐船回來,然后被你關到了老家,9月初跑了。你為什么沒派人找她呢”
“你為什么要在12月份說她死了呢”
“結論很簡單是你害死了你的女兒”
顧棠想在大庭廣眾下說就這一句“是你害死了你的女兒”。
顧宜春愣了一下,“你胡說八道你就是我女兒你偷跑了,我根本沒有殺人”
“讓我們來想想”顧棠回頭看了看總督,“如果我是你的女兒,會發生什么呢罐頭配方你到手了,十二月死的那個女孩子連姓名都不會有。”
房間里一片驚呼,顧宜春頭有點暈,“你就是我女兒根本就沒有死人”
“那你葬禮是辦給誰的我記得很清楚,報紙上說你女兒突發重病,為了安全尸體是火化的,等于說死無對證了。你那個時候就在為今天做準備了嗎”
要說過度解讀,沒人比顧棠更在行了,她不僅僅把顧宜春繞暈了,她還把屋里一堆人全帶進了她的坑里。
“太可怕了。”
連何廣亭都稍微走開了兩步。
“我”顧宜春皺起眉頭,他忽然發現他解釋不清了,“她要嫁給太子爺的她跑了,她只能病逝”
顧棠眼睛瞇了起來,“人人都知道廢帝跟東瀛走得近,你是想吃里扒外”
行吧,徹底死循環了。
這時候外頭又有了聲音,宋雁秋跟顧文月來了。
顧棠是被背對著她們站著的,宋雁秋沒看見人,前頭去叫她們的人跟宋雁秋是這么說的,“顧宜春非說顧女士是他女兒,你趕緊去解釋解釋。”
顧棠也算是昌海市的傳奇人物了,尤其是她的發家速度之快,勢頭之猛,昌海市就沒人不知道她的經歷的。
宋雁秋也知道,她還知道顧宜春特別想要她手上的方子,約了她幾次人都沒約出來。
她一邊想著這是什么昏招,一邊大聲解釋道“我們女兒才死,他許是思女心切,又喝了點酒說胡話呢,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在意”
這解釋得更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