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的心猛的一沉,此時此刻他終于弄明白了人羊的意思。
剛才那惡心女人說吃的時候,陳飛還以為有什么其它的含義,可現在再聽,這完全上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這些家伙竟然把同類當成了的食物當成豬牛羊那些牲畜
瘋了這些人絕對瘋了他們比起喪尸要更加的罪無可恕
之后的血腥場面,就是陳飛也有點扛不住了
那扒下了他合金戰術靴的青年,將吊著的無腿男子摘下,而那女子則是動作麻利的將墻角的那張大桌子拖了過來。
他們將那男子放到桌子上后,兩個人使用切肉刀,剔骨刀,電鋸,斧頭等一切能夠用上的工具
陳飛實在是看不下去也
只能閉上雙眼,但是耳邊那切割皮肉的聲音,還是讓陳飛聽的有些頭皮發麻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些人他必須一個不留的全部擊殺
這個念頭在心中出現后,陳飛就恨不得馬上就將兩個人給擊殺,但是轉念一想他更想等那個叫大軍哥的人來的之后再動手
鼻尖的血腥味濃烈的有些刺鼻,那一男一女兩個人在忙碌足足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后才離開,自始至終那男子麻木的沒有任何聲音發出,雙眼灰白空洞的看著天花板。
“啊”
在那二人離開后,那被挖掉雙眼少了一條手臂的男子,才發出了痛苦的哭聲,只不過他那空洞的眼窩無法再流出眼淚。
另一名之前掙扎的很激烈的女子,此時也沒有了任何的動靜,恐懼憤怒的雙眼之中現在也滿滿的都是絕望。
陳飛的目光陰沉將一雙拳頭握的發咯咯的爆響聲,他雖不是什么同情心泛濫的人,可今天這遭遇實在是刷新了他的三觀,這在末世之中還真是什么樣的都有,大家都釋放出了心中的那只魔鬼。
人羊
也虧這些人能夠想出這個名字來。
陳飛將雙手從手銬中掙脫出來,雙腳微微用力,那些纏繞著他雙腿的鐵絲就被輕易的掙斷,就在陳飛緩緩站起身時,那被吊著的女子注意到這邊,看著突然脫困的陳飛眼睛里有著一絲驚訝,之后便嗚嗚嗚的發出叫聲,重新燃起了求生的。
陳飛走到兩人的身旁聲音低沉的說道
“我救你們兩個出去”
“嗚嗚嗚嗚”
女子被縫合的口中發出輕重不一的嗚嗚聲,應該是想要說些什么,而那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還的男子,這個時候卻是開口,聲音之中慢慢的都是絕望。
“我這個樣子就算逃出去又能做什么還不是要被那些怪物吃掉
小兄弟,幫幫忙給我個痛快不要再讓我半死不活的
他們不是人,是魔鬼是魔鬼”
陳飛眼神復雜的看了眼男子僅剩下的那條手臂,因為吊了太久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手腕的血液不循環而造成壞死,他的手臂肩膀也早就已經嚴重的變形脫節了。
沒有雙眼和雙臂,這個人在殘酷的末世確實已經無法在繼續存活下去了。
也沒有人愿意帶著這么一個累贅,沒有戰斗力,又不能體現出自己在末世的價值,結果只有在末世的殘酷中被淘汰。
“這個忙我無法幫你,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你,我把你們救下,之后要做什么都有由你們自己決定我能做的只是幫你們殺了這些畜生”
陳飛說完這些后將先將兩個人放下,接觸之后陳飛才發現了這兩個人比表面的情況還要糟糕很多,他們身上的傷口和缺失的血肉,包扎處理的很不完善,絕大多數的傷口早就已經發炎病變,能撐住這么久的時間,生命力還真的是頑強異常。
陳飛身上的東西都在儲物空間中,在身前別著的手槍和彈夾早就被那些給繳獲了,陳飛無法當著這女子的面從儲物空間拿出藥品來,只能發出一聲無奈的輕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