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隨便坐。”
林霜引著他們到了2樓的待客廳,也是一個小型的教室,碩大的落地窗圍了三面,陽光甚是充足,外頭簡單的鏤空陽臺上,種了一陽臺的紅玫瑰。
比樓下的紅梅還要艷麗三分。
林霜拖著純白長裙,光著腳踏在柔軟的白毯上,懶懶的撐著自己的下巴,示意了一下面前的兩張沙發“坐。”
他們面前是大理石做成的設計桌,紋路清晰盤順,一看就價值不菲。
祁瑾冷冰冰的站在一旁,反而是扶著姜清月款款而坐,她別過臉笑了一下“謝謝。”
屋子里的空調開得很足,甚至底下仿佛還有地暖,姜清月索性脫了外面的披風,里面只穿了一件簡單的黑色針織衫。
林霜油畫般的笑望著她,眼眸之中似乎有一絲曖昧,眼神在他們兩個身上來回游離“你們,兩個究竟是什么關系”
他們兩個,一個清冷,一個清雋。
在這陽光下,倒是般配的像一對璧人,姜清月率先開口,眉眼淡淡的解釋“我們只是簡單的朋友,路上恰巧碰到,他便送我過來。”
“我就是你找的老師,你有以前所做的作品嗎”
姜清月不想多說一些和課程無關的話,有些死板又冷硬。
林霜卻依舊是撐著自己的腦袋,動也沒動,狡黠一笑“那你知不知道,他可有個女兒。”
祁瑾這種冷冰冰的人竟然會甘心當護花使者將姜清月送過來,想必他們二人之間一定有一絲殘存的情愫在。
祁瑾臉色一暗,冷冰冰的眼刀直接就撒在了她的臉上“閉嘴。”
姜清月蹙眉,她怎么都沒有聽過,這位公子膝下還有一個女兒
林霜壞壞的笑一笑,得意的仰頭“你急什么難不成這位小姐還不知道你曾經有一個女兒。”
姜清月扶額,有些尷尬地垂下自己的腦袋。
“林霜,你還真是壞透了。”祁瑾冷撇她一眼,淡漠的開口“這位小姐不僅知道我有一個女兒,她可知道的更多。”
“啊”林霜惡劣的笑容僵硬在臉上,不明所以的看向姜清月。
姜清月訕訕一笑“林小姐誤會了,那應該不是他的女兒,是我的女兒,也是他的小侄女。”
“你的女兒你竟然有女兒了。”
林霜大為震驚,小巧的虎牙都漏了出來。
“這應該和我們的課程無關,你之前有設計過作品嗎”姜清月淺淺一笑,目光卻突然望向身后的祁瑾“我們馬上就要上課了,你先回去吧,或者說我一會給你打電話你再來接我。”
“好。”
祁瑾愉快的應了一聲,他也不想繼續在這個瘋婆子的地盤上一直呆著。
木門被關。
林霜百無聊賴的撇了撇嘴,卻還是乖順的拿了一個很大的畫板出來,像是有些得意的將蓋在畫板上的白布猛的掀開。
白板上是一幅油畫,畫的是一位正在河邊換衣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