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保姆神色有些害怕,似乎覺得這種事情,不應該被別人所熟知。
“猜測到了一些。”
老張看著她的眼神,帶著一抹厭惡,似乎就要將她一口吃掉。
他們二人一起在這個別墅里工作了很多年,一個人掌管飯菜,一個人掌管看家,原本應該是互利互補,可各為其主,她又做出那等卑劣之事。
這樣的眼神的確把她嚇了一跳,她的身子明顯的一抖。
她在這間別墅待了很長時間,做過的一些無可厚非的小事,也著實很多,她向來存在感很低,厲霄寒在這個家里管的也實在很少。
所以她便有機會搞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
之前會將沒有用完的洗衣液和高檔的餐具帶一些回家,后來手腳就變得越來越大,甚至會將地下室里一些不用的電器偷偷搬回去,反正也沒有人會去看。
“以后手腳干凈點,做了這么長時間的伙伴,我也不好意思戳穿你。”老張冷言開口“還有,那個東西究竟怎么處置,你應該心中有數。”
他只是輕微的點了一下,并沒有開口命令。
在這個家里不能做的太多。
“嗯。”保姆心虛的垂著腦袋,輕聲的應了一句。
酒店里三樓偌大的走廊中放著一架三角架鋼琴,是一臺黑色的鋼琴。
姜清月小的時候在爺爺的要求下,學過一段時間的鋼琴,只不過后來,她在鋼琴方面得獎眾多,鋼琴和設計一起學習到有些自顧不暇。
后來便主修設計,也不再參加任何比賽和其他表演的邀約。
如今看著那一架緩緩閃動著流光的三腳架鋼琴,她的手竟然自發的揚了起來。
她對鋼琴也有著非一般的情感,因為爺爺在鋼琴上面的造詣也很高,她從小在爺爺的熏陶下,也接觸過一段時間的鋼琴。
不過后來家里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到已經過了很久都沒有看見爺爺,也沒有再接觸過鋼琴了,會讓她心生憂慮。
她提著裙子,輕輕的走到鋼琴旁邊,細嫩的手指劃過鋼琴,鋼琴微涼,溫熱的手指配合著微涼的鋼琴。
“姐姐,你也會彈鋼琴嗎”
軟軟糯糯的小奶音突然從她的腳邊響起,她有些詫異,下意識的扭過頭去,便發現一個軟糯的小糯米團子站在她的腳邊。
小糯米團子穿的就像是一個團子,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腦袋上還戴了粉粉的帽子,精致的小鼻子上面紅紅,一雙漂亮又精致的眼睛,明亮的盯著她。
“小朋友,你一個人嗎”
小糯米團在身上穿的還是病號服,是特意按照小病人的尺寸定制設計的,倒別有一份可愛。
她蹲下身子來,摸了摸他涼涼的小手“你的手怎么這么涼啊”
“媽媽說我得病了。”
小糯米團子像是想起了什么傷心事,只不過是一瞬間就眨巴眨巴眼睛,又笑瞇瞇了起來,目光亮晶晶的盯著旁邊高高的鋼琴“姐姐會彈鋼琴嗎”
她心口處翻騰,將臉輕輕的轉過去“姐姐會彈一點鋼琴。”
“媽媽說等我病好了,她就會帶我去學習鋼琴的,到時候我也會彈鋼琴了。”
小糯米團子的臉上全部都是渴望。
姜清月心口處一陣陣的犯疼,這家酒店里的確也會是其他病人,選擇宜居的地方,在這里見到病人,已經習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