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視頻拍攝的雖然不算清晰,但至少可以看出是安欣然主動松的手,而并非她故意推倒。
其實這件事情真的很簡單,如果有意去找尋這件事情的真相會非常容易。
但現在最令人感覺到困惑的地方是,厲霄寒已經知道了安欣然所做的事情,便絕對不會再護著她,他很有自尊。
事已至此,他們之間的感情已經不復存在,姜清月只是想把自己殺人犯的身份抹去,但這還需要時間。
她將那段視頻小心翼翼的安置在了郵箱里面,這段視頻以后會大有用處,但絕對不是現在。
坐在凳子上,思來想去,她皺起眉頭。又飛快的在電腦上敲打鍵盤,最后備份了好幾份,放在不同的地方。
這段視頻很重要,她現在最重要的是未雨綢繆,以備不時之需。
細想來,安欣然一定不會坐以待斃。
她既然可以十年之間潛伏在姜家,并且把那么大的一個屎盆子扣到自己頭上,以后肯定會想著怎么再咬自己一口。
姜清月絕對不會是以前那個一直相信安欣然的人。
落忍一年四季都落雪無數,倒也分不得什么春夏秋冬,并且這里和華城,還有著不少的時間差。
姜清月抿唇,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
現在落忍的時間是下午4點,那么,華城現如今已經陷入沉睡,是凌晨。
醫院里面,她特意請了護工去照顧星星,醫院那邊也在盡力的去找尋新的匹配骨髓。
但這并不容易,她心知肚明。
“少爺進了醫院,三四天沒有吃飯,現如今生病了。”
手機上是老張發過來的信息,姜清月蹙眉,她并不想得知關于厲霄寒的一切。
他生不生病,有沒有事情,自己毫無興趣,包括現在,就算得到了這個視頻,她也沒有力氣在去他面前去求一個正確的結果。
她從來都相信,兩個人之間最重要的是信任。
如果連信任都沒有了,那感情是真真正正的走到了盡頭,一段已經爛透了的感情,根本就無需再去努力。
手上隱隱抽動了筋,那天晚上令人害怕的事情又在她的腦海里重現,她恨他,非常的恨他。
可是愛的反面并不是恨,而是無視。
祁瑾在外不知道做什么,只是很快的給她發來了短信,上面是一個地址。
在地圖上簡單的搜索了一下,她一個腦袋頂兩個大,地址卻是在海邊。
祁瑾這次讓自己一起跟著過來,就是陪他去參加一個宴會。
他派人送過來一條火紅的長裙,開叉直接到了大腿,甚至腰間也有大片大片的鏤空。
這樣的長裙是維奧斯的設計。
她有著非常美麗的蝴蝶骨,這件事情鮮有人知。
結婚之前她并不太喜歡穿暴露的衣服,包括結婚以后也是穿的衣服大多都保守有理。
可這件衣服的確會將她身上所有的優勢盡情的展現出來,上面的布料用的是非常上好的,布料摸起來異常順滑。
她淺淺的皺了眉頭,卻是在更衣室待了足足半個小時,換好了衣服,撫平了衣服上面微微的褶皺,又隨便搭配了一條晶瑩剔透的水晶鏈條。
畫了一個淺淺的淡妝。
五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