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黍盯著褚子高的臉“你過來,靠近我腳邊”
褚子高雙目微動,扣至下巴的皮甲下露出一點銀白色的鎖鏈,既禁忌又十足誘惑。
他將身體靠近周黍,犬科動物威武之感。
然而周黍伸手,將匕首對準他咽喉要害之處。
是第一次,又過于緊張,太用力了,令他皮膚被刺破。
但他眼皮也沒眨一下,似乎周黍的行為不具備威脅力。
周黍住手,忍耐著問“這樣呢這樣的話,現在也不想殺我嗎”
這樣都不殺,獠牙和血主之間的羈絆未免過于奇葩。
可褚子高真的不為所動,反而將身體往她手的方向靠,仿佛非常留戀那瞬間的觸碰。
周黍將刀背在身后“你來找我,有什么目的”
這問題一出口,她本能覺得問錯了。
褚子高的氣勢瞬間改變,原本順服的肌肉緊繃起來,藏在衣服中的鎖鏈控制不住地冒頭。
又是之前被過的那根,準確地落在周黍背在后面的手上,纏繞她,觸碰她,無所不用其極地貼合她的皮膚。
冰涼又灼熱,堅硬又牢固,幾乎無法擺脫。
甚至過分地深入她的衣袖,貼著她手腕動脈,蠢蠢欲動地往上爬。
更過分的是,褚子高的眼睛咬著她的眼睛,微微張口,不可自制地露出鋒銳的獠牙。
明明冷淡的臉,卻露出那樣的表情。
周黍覺得刺激太強烈,血壓飆升,只是被鎖鏈觸碰手腕皮膚,竟比做,愛還要色氣。
不能撩撥獠牙的私欲,否則他將違背命令地靠近。
周黍吃了這個教訓,不敢再縱容下去,呵斥道“不是說了嗎,不準碰我”
鎖鏈戀戀不舍地放開周黍,縮回褚子高緊繃的身體,但居然纏在他的頸項上,將周黍殘余的體溫和味道強行沾染上去。
這還不夠,竟又爬上他的臉頰,緩緩摩挲著。
而褚子高明目張膽地盯著她,將口張了又張,藍眼睛如同液化一般流淌。
理所當然,坦蕩無恥。
周黍感覺身體有點不對勁,仿佛回應褚子高的需求,血流加快,溫度升高,并前所未有地敏感。
只是和衣衫輕微的摩擦,竟然就顫栗得渾身發抖。
再繼續下去,不是她支配他,而是他誘惑她,直至兩人都失控地當場亂搞起來。
周黍起身,要出去透口氣。
褚子高洞悉到她的退縮,主動開口“怎么不繼續了”
周黍低頭,對上他開始聚焦的藍眼睛,這狀態算清醒還是崩潰
褚子高回答“無法自制,時而清醒,時而沉淪,明知道你在玩弄我,依然非常愉快,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藍眼睛緩緩轉動,又定定地看著她的頸項“你想深度支配我,就不能在面對我漁網的時候退縮。”
周黍的目的被看穿,就不裝了,直接道“那我讓你去死,你為什么不死”
褚子高出人意料地坦率“身心沒有交融,精神沒有共鳴,就達不到那樣的支配深度。”
那雙藍眼睛又開始流光“周黍,你想試嗎”
周黍自詡臉皮厚,但相比巡夜軍的獠牙統帥的不要臉,明顯小兒科了。
她冷笑“幫我試還是幫你試試出來是我能深度支配你,還是你在被深度支配下依然能時而清醒”
不必了
她說出早就準備好的話“不如談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