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收拾好,就出發去會場上,等著交實物和現場檢測。
孫凌特別對周黍道“我想了一晚上,這事無論如何都不能退咱們有實力,憑什么退誰知道退后一步,是不是正好踩中別人準備好的深淵懸崖”
想得特別明白,也堅定了跟林家干到底的決心。
跟她義無反顧丟了希望安全區的一切來跟隨周黍的狠勁,如出一撇。
周黍欣慰地夸將她“很好你放心,等咱們中標了,有錢了,我給你找盤條順的大帥哥”
就到了會場。
對比前幾天稀稀落落的人,真是非同一般的熱鬧。
一輛輛大小貨車,帶冷庫的,或者跟周黍一樣,干脆帶種植箱的,都按照指示停靠在路邊。
投標的負責人帶著下屬,盯著自家的車和貨,警戒周圍,甚至有帶武器的。
主辦單位的保安也加強了,不停有穿著制服的安保人員巡邏來去。
規則是,根據報道時拿到的號牌,被叫到的就帶了貨進會場交。
周黍的六十六號偏中后,就等著了,也不去別人的車周圍晃蕩,免得引起誤會。
可他們安分,別人卻不安分。
林恩黑著臉,帶了一批人到處尋找,一見周黍就滿眼冒火光。
他們擠開別的人沖過來,將周黍和貨車團團圍住,顯然要硬來了。
孫凌恐懼得發抖,卻不肯退,硬著聲音“你們不敢,你們不敢亂來”
周黍就笑道“林先生,你可想好了”
真要在這里鬧事
不說自己能打,邱山和顧征也不是吃素的,這人是眼瞎
還是走投無路,只能亂來了
林恩顯然想好了,看見周黍的笑臉就回憶起自己如何被她戲耍,既羞又憤,二話不說對下面人一揮手。
要直接把那貨車給炸飛了
就算有事,林家能兜住,畢竟獠牙高層里有姓林的
眼見要沖突起來,外圍突然傳來一陣海濤般的聲音,是無數人不約而同哇才能形成的聲效。
緊接著人群開始奔跑,有人喊“褚司令,是褚司令來了”
向著周黍和林恩對峙的方向匯聚“是褚司令,沒想到他今年居然有時間來”
在人群擁擠和踩踏中,硬將林恩推去一邊。
就見分開一條路,四五個黑甲藍眼的獠牙從花叢小路中走了出來。
褚子高當頭,冷面肅色,目不斜視,只在過周黍的時候微微停了停步,藍眼稍稍一斜,開口道“在鬧事”
別人不知道停這一下是什么意思,周黍可太知道了。
不多不少,兩人之間的距離剛剛踩在十米的界限上,這多半又是他對她第二次支配的挑釁了。
周黍咬牙,她要的是公平經營的環境,可不是讓他親自來耍威風。
落在褚子高最后的是封真,聽見他的問話,圓眼睛往林恩身上一瞥,笑嘻嘻道“可能是,每年在會場鬧事的都不少,我看看今年是誰”
突然指著林恩“你長得就不像好人,是不是你”
林恩的臉從黑變白,從白變青,最后從青又變了白。
如同變臉,實在精彩。
他顯然無法承受壓力,頭深深地垂下去,雙腿戰戰兢兢地抖,被人干脆地拖了下去。
四面俱靜,無人再敢輕易說話。
褚子高似乎滿意了,才又抬步,在會場沖出來的人迎接下進了大門。
封真走過,沖周黍一瞥,又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周黍無法回應她,因為從剛才起,她的頸項和手指尖,被他咬過的這兩個地方就灼熱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