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出門時,一眼就看到了門口站著的楚云梨,吳啟斯眼神復雜,抬著他的兩人面面相覷,還是吳母最先反應過來,她甚至還有些驚喜,“寶煙,你來了快點給你大伯母說說,你說老二病了,到這里來還不就是自家鋪子,你大伯母居然還要問我們要銀子,像什么話
楚云梨淡然看著她,看得吳母由一開始的驚喜漸漸地疑惑起來,她才道,“上門治病,確實要收銀子。”
吳母突然覺得不妙,方才余氏說兒媳婦再也不回吳家,她沒當一回事,這會兒看著,怎么看都像是真的,“可是”
“沒有可是。”楚云梨打斷她,“不只是你,從今往后就是我大伯母上門拿藥,也是要付銀子的。”
余氏揚眉,冷笑一聲。
吳母有些驚訝,顧不得她對余氏的態度,只道,“你既然嫁進吳家,就是我們吳家的兒媳婦。這鋪子是你爹留給你和你弟弟的,你總能占一半吧,我們付一半銀子不就得了。”
“我不會再回吳家。”楚云梨垂眸看向床板上動不了的吳啟斯,“你這樣喝醉酒后欺負女子,還要把妻子往死里里打的人,簡直畜生不如。嫁給你,我寧愿死。”
吳啟斯終于抬起頭來,“你不回吳家,想去哪里你想嫁給誰是不是已經找好了姘頭”
楚云梨冷笑,“你管的著嗎”她對著鋪子里吩咐道,“往后吳家人上門,我們醫館不接待。”
余氏不屑的掃她一眼,低著頭看賬本。
她這樣冷淡,吳啟斯面上隱隱起了怒氣,“你都于我了,還想嫁人”
楚云梨捏了下他的腿,抬步進門,“看來你還不疼嘛。”
吳啟斯被捏得差點叫出聲,他都疼死了好么
當下也回過神來,這些事情可以往后放放,現在最要緊是找大夫治病,要是成了跛子,別說酒樓掌柜,就是下地干活他也不方便了。
不過看她這樣的態度,吳啟斯更加不敢繼續在這醫館。催促吳母趕緊找大夫,吳家人一行人很快離開了。
醫館內外因為這場鬧劇聚集了不少人,小半是來抓藥的,大半看熱鬧的。楚云梨抬步走近,“吳掌柜喝醉后會打人,而且他打我的時候,吳家人就在門外,沒有一個人進來拉我。吳家我再不會回去,我會留下來照看醫館,我爹在的時候還指點過我醫術。”
眾人低聲議論,不信有之,大部分還是看熱鬧。
楚云梨走到柜臺前,敲敲桌子,對著幾個抓藥的藥童道,“你們可以走了。”
幾人對視一眼,看向那邊老神在在的余氏,“憑什么”
楚云梨冷笑道,“就憑我爹以前是在醫館的主人,現在歸我了,現在的醫館中我說了算。你們要再敢碰我的藥柜,我就要報官了。”
幾人面色微變,看向余氏,“東家”
東家
怕是要笑死人。
余氏起身,“寶煙,你這是做什么好好的為何要辭退他們都是我從那邊醫館找來的,隨便哪個都是抓藥好幾年的,有的還能治些簡單的病癥”
楚云梨打斷他,“沒有為什么,我是東家,我不要他們,就是這么簡單。還有你,你要是再碰我的賬本,我也會報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