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嘆息,“我是你長輩,幫你照看”
楚云梨看向角落中的一個十來歲左右大的孩子,“石斛,去鎮長那里,就說有人惡意霸占我爹的醫館。稍后我會有狀紙遞上。”
那孩子聽到楚云梨叫他,有些驚喜,忙擠出人群跑了。
余氏卻不怕,雙手環胸,“你這孩子,怎么這么倔呢。”
“這醫館是誰的,不是你說了就行的。”她掏出一張泛黃帶著字跡的紙,“看到沒集寧街貳柒號,就是這個鋪子。”她又掏了掏,“看清楚,你們姐弟二人住的院子,也是我的。你們姐弟倆乖乖的,別鬧事,看在你們姓柳的份上,借給你們住。要是不聽話,再這么跋扈不懂事,我就趕你們離開,讓你們睡大街去。”
楚云梨瞄了一眼,沒接話。
鎮長住得不遠,兩刻鐘后,他就帶著人過來了。這鎮上并沒有官兵,只有組建的民兵,不過也很像一回事。
眾人都安靜下來,鎮長看到烏泱泱的醫館,又看到余氏手中的紙后,揚聲道,“大家都在,我只說一遍,都聽好了啊。”
他清了清嗓子,“今早上柳成柳大夫的女兒找我補地契,說她爹娘沒了之后,家里的地契一張都找不著了,不過我那邊有記錄,全部補辦了,往后就以今日辦的這張為準,以前的全部作廢。”
余氏終于變了臉色,有些慌張的拿著手中地契,“這怎么能不算數這可是衙門蓋了章的。”
鎮長肅然道,“柳余氏,你故意上門以照顧侄子侄女為由,偷取別人地契,侵占別人家財,還虐待兄弟留下來的子女,人證物證俱在,現在我要依律帶你回去,之后會送你去縣城由知縣大人親審。”
余氏終于慌了,忙解釋道,“我不過是代為保管,當時他們姐弟都答應了的,要不然怎么會讓我們一家人住”
急切的看向楚云梨,“寶煙,你幫我解釋,當時是不是你讓我們進門的”
楚云梨淡然看著她,質問道,“我這門婚事,是你一手操持,你敢說沒有私心”
余氏啞然。
鎮上的姑娘往村子里嫁,本身就是件稀奇事,不過有柳寶煙在前才說得過去。
鎮長見楚云梨并沒有求情的意思,明白她是鐵了心要告狀,一揮手道,“帶走”
余氏被掙扎著被帶走了,醫館中熱鬧不減,不過方才楚云梨讓走的那幾個藥童不知何時已經溜了,還有余氏接手后找來的另外一個坐堂大夫,也已經不在了。
楚云梨看著眾人,揚聲道,“柳家醫館日后由我接手,我會和我爹一樣認真給大家治病。柳家醫館會和以前一樣,我會努力把它做得比我爹還要好。”
等到眾人散去,柳寶禮亮晶晶的看著她,“姐姐,你好厲害。”
楚云梨笑了,“姐姐還要供你讀書呢,明天就帶你去找夫子。”
聞言,柳寶禮就更高興了。
姐弟兩人這邊高興,對面醫館中的吳母卻暗地里注意這邊的動靜,看到余氏被押走后,臉色都變了。忙走到正在正骨的吳啟斯身邊,低聲道,“不是說笑,她大伯母已經讓鎮長帶走了,據說要送到縣城那邊由知縣大人親審,聽那語氣,坐牢是肯定的。”
吳啟斯垂著頭,“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怎么沒關系”吳母急切道,“先前她還說要告你欺負她,聽說這你這種,也是要坐牢的。”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