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就真沒治,之后柳寶安找了其他的大夫,證實吳家老兩口都得了風寒,一開始在鎮上拿藥,后來無效后,就打聽了一些偏方來吃,不過一個月,吳母就病逝了。
楚云梨聽到消息的時候并不意外,早前柳寶安找她去的時候,吳母已經病入膏肓,只是還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吳家又有了喪事,這一回楚云梨不用去,看著面前比她高一個頭的柳寶禮,有些感慨,其實日子挺快的,這就長大了啊。
三年過去,柳寶禮穩重了許多,不再是曾經動不動哭鼻子的孩子了,眉眼漸漸地硬朗起來,有了些成年人的穩重,“夫子說,我明年可以下場了。”
“挺好的。”楚云梨真心實意道。
兩人正說話呢,門口烏泱泱來了好幾個人,“有大夫在嗎”
楚云梨還沒應聲,坐堂大夫已經起身,“諸位有事”
“是這樣。”里頭走出來一個衙差,“吳啟郎報案,他母親不是病死,是被人毒死的。你們醫館中,也派個人去看看病癥。”
坐堂大夫看向楚云梨,征求她的意思。
楚云梨起身,“我去吧。”
為首的人點頭,“那行,一會兒村口等著。”說完,又去了斜對面的醫館。
柳寶禮眨眨眼,“被人害死誰呀”
“你說呢”楚云梨笑著反問。
柳寶禮拎起藥箱,“我和你一起去。”
姐弟兩人到了鎮子口,才發現鎮上每家醫館都派了人,哪怕平時從不出診的醫館,大夫也已經到了。
這幾年柳家醫館治好了不少疑難病癥,幾位大夫都不敢小看楚云梨,見她過來還和她打招呼。
很快人到齊了,攏共五個大夫,到了吳家的時,院子里掛了白布,卻沒有絲毫喪事該有的悲愴,白家人和柳家人之間,還有些劍拔弩張。
幾位大夫直接被帶到了棺木前,第一位上去的是個年輕大夫,看過后點頭,“確是因病而逝。”
楚云梨站在人群中,柳寶安一身素衣悄摸到了她旁邊,“你會幫我,對不對”
楚云梨置若罔聞,邊上的柳寶安見狀,也沒多言,嘴角隱隱勾了下,退了開去。
第二位去的是個胡子花白的大夫,看過后很快回來,“指甲青黑,是中毒。”
很快,前面四個大夫看完,兩個說并無奇怪的癥狀,一個說中毒,一個說看不出,也就是不確定。
眾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楚云梨身上,早前大夫還沒來時,柳家和白家已經爭論了一番,最后達成一致,如果大夫找不出疑點,那白家人就要給給吳母養老送終的柳寶安道歉,且吳啟朗再不能要家中的田地房子。但如果有一半的大夫說有疑點,那就得聽他的,把吳母送去縣城找仵作驗尸,之后讓壞人償命。
許多人并不贊同把吳母送走折騰,都覺得人死為大,早些入土為安最好,再說了,農家婦人,哪里會有給人下毒這樣狠辣的心腸
楚云梨上前,彎腰看向棺木中的吳母,半晌起身,轉身就對上了柳寶安熱切的目光。
已經有人等不及問,“柳大夫,你怎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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