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死就好,“趕緊回府,然后找大夫去。”
楚云梨也不是怕暴露,她已經看出來,秦紹身上都是外傷,最要緊的還是他的毒。
這邊她一點藥都沒有,回去之后,她找到了銀針,還能幫他稍稍壓制。
她低聲吩咐了福來,讓他幫忙去買一副銀針。
理國公世子秦紹成親當日帶兵鎮壓災民,卻掉下了鷹嘴崖,再找到時,昏迷不醒生死不知。
消息傳出,眾人皆驚。
楚云梨是和秦紹一起回去的,當知道消息的國公和國公夫人包括老太太來看到她滿身狼狽的模樣時,都頗為訝異。
昨天秦紹帶兵出城,他們都是知道的,還想著一會兒等新媳婦敬茶呢,沒想到這人已經跑出去不說,還弄成這樣回來。
但是卻說不出責備的話,小將都說了,要不是她執意下崖去找人,現在秦紹還躺在荊棘叢中生死不知。
大夫來得很快,楚云梨換了一套衣衫稍微洗漱過出來時,大夫已經診完了脈,“世子身上的傷都是皮外傷,可能會留疤,但并不嚴重,可是世子身上有毒,很嚴重,如果不加以控制,世子怕是熬不過今天”
“老夫對各種毒經驗不多,國公爺還是趕緊另請高明。”
國公面色冷然,吩咐人去請大夫。
屋中烏泱泱擠了一堆人,楚云梨根本靠不上前,老國公夫人伸手拉住她,待看到她手上的傷,滿眼憐惜,“孩子,多虧了你。”
國公夫人也滿眼感激,不過除了感激,她眼中還有些別的,“我們秦家娶到你,是我們的福氣,你怎么知道紹兒有危險的”
最后一句,似乎無意一般問出。
事情太復雜,楚云梨不知從何說起。想了想道,“昨天的新嫁娘不是我。”
眾人一愣,包括門口的福來也是一愣。
“我只是我家姑娘身邊的丫鬟,不知怎的暈了過去,再醒來就已經到了轎子里,本想著下轎的時候說,但聽著動靜賓客眾多。又想干脆到了新房再說”
屋中眾人的面色都嚴肅了起來,有些機靈的下人已經退了出去。
“那你說了嗎”國公夫人面色肅然。
“說了。”楚云梨看向床上的人,“世子當時沒說什么,蓋頭還是我自己揭的,然后后面的禮就沒走了。世子忙著去待客,還讓我等他回來。喜婆該可以作證的。”
屋中安靜,只剩下了國公夫妻和老國公夫人。
半晌,國公夫人姚氏出聲,“你還是沒說,你如何知道我兒出事的。”
這一回,她語氣中帶著滿滿的威脅之意。
楚云梨揚眉,“說出來你們不信,是直覺。事實上早在福來過來跟我說的時候,我就已經直覺世子會有危險,不信你們可以問當時在這屋中的丫頭,我還讓她去找世子稟告,如果要出門千萬跟我說一聲。”
丫鬟很快進門,跪在地上把昨晚上進門到楚云梨的吩咐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