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夫人面色緩和了些,“你說你是丫頭,那你的主子呢”
“不知道。”楚云梨坦然,“從頭到尾我都不知道,我為何會在花轎中。”
至于徐胭兒喜歡二公子的話,不應該由她來說,反正國公府隨便一查就能知道了。
恰在此時,外頭有人帶著太醫進門,給秦紹診治過后,嘆息道,“毒素太強,只能壓制,還得找到解藥再說。”
開了方子離開了,底下人去熬藥。
屋中氣氛沉悶,理國公一家人看著站在面前身姿筆直的姑娘,這一點也沒有為人丫頭的規矩,回話時沒有跪不說,語氣也坦蕩蕩沒有絲毫卑微之意。
說她是伯府正經的姑娘也有人信。
“定安伯這是什么意思”姚氏面色難看,“我們要的可是伯府嫡女,他們倒好,送來一個丫頭,堂堂理國公世子難道只配娶它定安伯一個丫鬟這是侮辱誰”
理國公慎重,“來人,去請定安伯來。”
一行人出了秦紹的屋子,去了前院,還帶上了楚云梨。
楚云梨知道,這時候秦紹昏迷不醒無法幫忙,對自己很是不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好在他被救了回來,毒素雖然只是壓制,但如果她多試幾回,解毒只是時間問題。
沒死就好。
就在即將到達前院時,門口急匆匆跑進來一個人,正是為首的那個小將,對著國夫妻和老太太行過禮后,興沖沖看著楚云梨,“夫人,我們找到了和世子一起的女人了,她躲在山洞中,險些讓她跑了。”
昨天發生的事情,國公他們都知道了的,也知道秦紹是因為和一個女人獨處,這些人才沒有緊隨,這時候找到了那個女人,國公面色肅然,“把她帶進來。”
帶進來的姑娘滿身塵土,一身狼狽,頭發散亂,且不止她一個人,身后還跟著三個丫頭,比她還要狼狽些,縮著腦袋緊緊跟著她。
楚云梨一見,有些訝異,還是熟人呢。
就是本該在花轎中的徐胭兒。
她倒也聰慧,雖然身子發抖,走進門后,勉強定了定神,對著老太太和國公夫妻倆一禮,“見過老夫人,見過伯母。”
自家的兒媳婦,姚氏自然是認識的,上下打量她一番,問,“我兒掉下山崖,最后見的人是你,你能說說本該在新房的你,緣何會出現在郊外的林子中嗎”
“我不是故意的。”徐胭兒眼淚汪汪,本來臉就花貓一樣,這一哭,直接沖出兩條道道來。
“我只是不想跟他回來,沒想過傷他,誰知道我的刀能傷到他,我不知道他怎么會掉下去”
她哭得泣不成聲,顯然怕得不行,余光瞄到一抹紅色身影,且那料子有些熟悉,徐胭兒抬眼一看,正是自己的丫頭,此時著的那身紅衣,還是她娘親自帶著她去繡樓挑出來的花樣和料子,她對這親事厭惡無比,但對衣衫還是喜歡的,自己選出來的心儀的花樣,怎么能不眼熟
“你”她張口就想要質問,想到什么,眼神一轉,伸手一指楚云梨,大聲道,“這丫頭膽大包天,想要取代于我,迷暈了我自己上了花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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