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的。”于氏忙上前賠罪,“老太太您千萬別動怒,此事完全是由我那孽障而起”
“不要你說”理國公沉聲開口,看向面色難看的定安伯,“你來說,此事怎么辦”
定安伯眼神掃向徐胭兒,簡直恨得不行,“這婚事已辦,外人都知道我們兩家已經結親,無論因為什么都不宜多生事端。我們已經是親家,至于那個丫頭”
他看向楚云梨,“由我帶回去也成,當然了,聽說她救了世子,如果世子喜歡,留下來做給丫頭或者侍妾也是好的。”
國公爺面色難看,姚氏嗤笑一聲,老太太別開了眼,很明顯對于這個提議都很不滿。
這算什么
“我不干”那邊幾人還沒說話呢,徐胭兒立時跳出來反駁,“我不嫁誰答應的誰嫁”
徐文廉再也忍不住,又是一巴掌扇到她臉上,“蠢貨”一把扯過她,塞到于氏那邊,“看看她像什么樣子,這就是你寵出來的。”
于氏扶著站立不穩的徐胭兒,眼淚就下來了,伸手拍她的背,“你這一次闖了大禍了,你知不知道”
一巴掌扇到臉上,還懵著呢,又被扯了一把,從小到大徐胭兒都沒有被自己親爹娘這樣粗暴的對待過,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性子更加倔強,大喊道,“反正我不嫁”
左一句不嫁,右一句不嫁。本就因為徐胭兒逃婚而面色難看的秦家幾人,此時面色更沉,姚氏徹底絕了讓她做自己兒媳婦的心思,自己兒子是京城中有名的青年俊杰,多少姑娘費盡心思想要嫁,到她這里被嫌棄得不行,倒顯得她自己格外有眼光一般。
說到眼光,姚氏掃一眼負手而立站在人群后的二公子秦啟逸,皺眉道,“既然如此,兩家婚事作罷。這以后,我們兩家也沒必要來往了。”
“不可”
這卻是三人一起說出的話,定安伯夫妻倆同時喊出,聲音最大的,還是徐胭兒,她看向人群中的秦啟逸,眼淚汪汪,“啟逸,我為你逃婚,弄得現在這樣狼狽,難道你到了現在還不說一句話嗎”
秦啟逸面色有些蒼白,站了出來,“胭兒,我早已經與你說清楚,你是我大嫂,往后我對你只有敬重,沒有別的心思。”
徐胭兒忍不住哭了出來,搖搖欲墜的哭倒在丫鬟懷中。
于氏皺起眉,“要我說,此事也不全是我伯府的錯,二公子這些話是什么意思”
“胭兒年紀小,也被我們寵得天真單純,行事欠妥帖,也容易被人蠱惑。如果沒有人攛掇,她是絕對做不出逃婚這樣大的事的。要是知道了誰包藏禍心攛掇胭兒,我們定安伯府絕不會輕易甘休”
話里話外,暗指徐胭兒會這樣都是被秦啟逸蠱惑的。意思國公府這邊也有錯,且她還要追究。
說起來也是,要不然人家姑娘怎么宗婦不要,非要嫁二公子呢
姚氏才不理會這些,揚眉贊道,“果然是一對有情人,倒襯得紹兒和我們不解風情拆散人家一對苦命鴛鴦了。。”
秦啟逸忙上前,道,“母親,我沒有與徐姑娘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