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冷笑,“那人家怎么要死要活非你不嫁”
秦啟逸啞然,低著頭咬著唇一言不發。
“一個丫頭如何配得上理國公世子”于氏看向楚云梨,“你似乎是叫紫蝶,跟我回去,我不追究你出現在花轎上的事。至于這婚事,不只是滿朝文武,就是宮中的皇后,也親賜了一對玉如意。若是現在作罷,豈不是拂了皇后的好意”
這話雖然是對著楚云梨說的,但聲音瑯瑯,滿屋子的人都聽見了。
這門親事雖然沒有皇上下旨賜婚,但皇后賜下玉如意,也代表了皇上的意思,如果婚事不成,對于兩家都不好。
別的不說,一個治家不嚴是逃不掉的。
好好的婚嫁,換成了一個丫頭都不知道,自家府中的事都料理不清楚,如何敢讓他們辦事
屋子內外一陣沉默,還是定安伯率先問,“世子如何了不如問問他的意思”
頓了頓,又繼續道,“此事要想圓滿解決,這婚事還是得成,胭兒還是世子夫人。至于這個丫頭,我送她離開京城,如何”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楚云梨身上,都是審視。
楚云梨自然是不能隨著定安伯離開的,說得好聽是送她離開京城,誰知道是真是假她可沒忘記,本來的紫蝶就在今夜會被一碗藥下毒,不明不白就做了冤死鬼。
一片沉默中,老太太道,“現在最要緊的,還是紹兒的身子。”
掃了一眼屋子內外,沉聲道,“還有,這丫頭救了紹兒,我們國公府做不出來恩將仇報的事,她,我們要留下,這門婚事還是作罷。欺瞞世人的事,我們國公府不做,錯了就是錯了,哪怕皇上追究,我們也認”
徐胭兒有些著急,老太太眼神沉沉的看向她,“至于你,你謀害紹兒的事情還沒查清,謀殺朝廷命官,如果我們去了京兆尹告狀,你這條小命能不能留住都是一回事,婚事”她語氣平淡,“還是別想了吧。”
“我沒有推他”徐胭兒忙解釋,“他在林子里找到了我,我我想要單獨拒絕他,我們倆就去了鷹嘴崖,他說要帶我回來說清楚,拉我的時候他有些暈眩,我不肯,拿刀威脅他,不小心扎到他,他就倒下去了”
說的坑坑巴巴,但眾人都聽清楚了。
其實有小將他們證實當時秦紹和徐胭兒單獨相處,所有人都不相信秦紹是被她所害,這也是一開始眾人沒有提這事的原因。
秦紹應該是在婚禮上就中了毒,恰好那是毒發。
于氏和定安伯當然不認,這不是一個姑娘不喜歡未婚夫而動手殺人這么簡單,真要是罪證確鑿,那兩家可是要結怨的,定安伯忙道,“胭兒從小未學過武藝,且那天她一大早就跑出來了,如何能夠傷到世子,世子的模樣更像是早前就已經中毒,恰巧被胭兒遇上。”
于氏忙贊同,“胭兒自小嬌寵,那是連雞都不敢殺的,如何敢殺人世子掉下山崖,更像是毒素入心,自己站不住倒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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