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的丫鬟和嬤嬤都站在不遠處等著吩咐,見狀都嚇得面色蒼白。
楚云梨心里也捏了一把冷汗,要不是碰到了她的手警覺了起來,這孩子真要是喝了她的奶。她這么一會兒就沒了氣息,這毒藥,可以說無藥可救,孩子會如何,還真不好說。
楚云梨面色冷沉,掀開被子下了床,裹上了披風,冷聲道,“抬著她跟我去逸陽院。”
其實如果這些人對她動手,比如月姨娘,也比如徐胭兒還有于氏,她都能心平氣和與她們糾纏,但是對著孩子動手,這是她絕對不能容忍的。
她面色難看地走在最前,身后粗壯的婆子抬著個生死不知的奶娘,一行人浩浩蕩蕩。路上看到奶娘面色的人都駭然不已,有那機靈的已經跑去了正院稟告。
逸陽院中一片安靜,楚云梨無視邊上迎上前的婆子,左右查看后,直接去了正房。
正房門口守著丫鬟,說起來還是熟人,當初徐胭兒身邊的丫頭紫蝶都是認識的,現在也還貼身伺候著,看到是她,丫鬟有些著急,“紫蝶,你這是做什么”
楚云梨也不理會她,一腳就踹上了房門,砰地一聲,房門應聲而開。
屋中,徐胭兒正靠在軟榻上,手中拿著一把戒尺,正使勁敲著站在她面前姚柔婉的肚子。
姚柔婉被兩個婆子架著,嘴也被堵了,慘白的面上都是眼淚,門被推開她就望了過來,看到門口的楚云梨時,先是驚訝,然后狂喜。
“來了”徐胭兒絲毫不慌,還有性致與她打招呼,“紫蝶,你這么氣勢洶洶的,再是我嫂嫂,也不合規矩吧果然丫鬟就是丫鬟,哪怕披上了華麗的衣衫,也改不了骨子里的下賤。”
楚云梨進門,一巴掌甩在她臉上,然后示意婆子把奶娘放在她面前,問,“這是你做的吧”
“是又如何”徐胭兒哈哈大笑,“你的孩子還在嗎是不是也和這奶娘一樣我都說了會化作一攤血水”
楚云梨冷斥,“瘋子。”
徐胭兒絲毫不在意,“我都沒有孩子,你們這些丫鬟憑什么過的比我好踩著我做了人上人,你還看不起我,甩我巴掌。你兒子沒了哈哈哈哈有你哭的時候。”
邊上的姚柔婉捧著肚子一臉痛苦,徐胭兒伸手一指,“那邊要落胎了哦,你帶著個死人放到姚姨娘面前,把她嚇小產了哈哈哈哈你們就是現在找大夫也來不及了,我早就灌了藥了。”
還真是連這都算計好了。
姚柔婉本來撫著肚子,對著楚云梨一臉哀求,聞言,面色頓時灰敗下來。
那邊的徐胭兒還猶自覺得不夠,“你是不是想殺我可惜有伯府在,你這個我的義姐,你不敢”
楚云梨伸手掐上她的脖子,漸漸地收緊。
徐胭兒一開始還嬉笑,滿臉不屑,篤定她不敢動手,但脖頸間力道越來越大,她喘息都困難不已,忙伸手去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