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的力道又豈是她能掰開的,徐胭兒的臉色紫脹起來,開始翻白眼,恰在此時,門口出現了一行人,姚氏氣喘吁吁,“蝶兒,不可”
卻有一道人影更快的掠了進來,伸手攬過她的肩,低語道,“明萱。”然后聲音加大,“為了她賠上你自己,不劃算。”
有姚氏算計月姨娘眾目睽睽之下殺她在前,楚云梨又怎會犯這種錯誤,不過是想要嚇她一回。就像是秦紹說的,為了她賠上自己,不值得。所以,秦紹這一勸,她隨之就松了手。
徐胭兒軟軟的落到了地上,嗆咳不已。再次看向楚云梨的目光中滿是懼怕,“我要回府。”
姚氏這時候進門來,還沒走近,那邊的姚柔婉突然拔下頭上的簪子扎進了徐胭兒的喉間。
她動作太快,離得近的楚云梨客兩人察覺到她的動作后,第一反應就是避開,沒想到她居然是沖著徐胭兒去的。
徐胭兒喉間和口角流出大片大片的血跡,她嗆咳了幾下,狠狠瞪著姚柔婉,不動了。
屋子里眾人都愣了一下,愣過之后,姚氏反應過來,“姚姨娘對主母動手,先抓起來。”又看到她身下流出大片的血跡,嘆息一聲,“先找個大夫吧。”
這邊還沒處理完,秦啟逸回來了,看到滿屋狼藉,一妻一妾都倒在血泊中,自己院子里的婆子丫鬟嚇得更鵪鶉一樣縮在角落,暴怒的情緒根本遮掩不住,冷聲道,“伯府和我,都不會放過真兇的。”
說罷,轉身出門,先去了伯府報喪,之后和定安伯夫妻一起去了京兆尹報案。
報案這事,國公府這邊就沒人怕,看起來血淋淋,但誰也沒動手。
楚云梨剛滿月,也被傳喚到了堂上。最后查出,她兒子那被毒死的奶娘之子,還是秦啟逸身邊的人抓的,奶娘的兒子在他名下的宅子里,被找到的時候,已經沒了性命,也確實少了一個耳朵,不止如此,還有奶娘的夫君,也一并都在,父子兩人都早已沒了氣息。
秦啟逸當即就被下了大獄,理國公本來想要求情的,在看到父子兩人的尸首后沉默下來。秦啟逸為了一己私欲殺人害命,且手段殘忍,罪證確鑿,判秋后處決。
本來應該是立即處決的,理國公悄悄求了情,這才判到了秋后,離現在還有大半年。
定安伯夫妻痛失愛女,還沒找楚云梨算賬呢,那邊就有人告他收受商人賄賂,伙同商戶販私鹽。皇上聞之大怒,下令徹查,最終罪證確鑿。
皇上自登基起,對于各勛貴優待,但對于收受賄賂之事格外嚴厲,朝中無一人敢求情,定安伯收回爵位府邸,抄家下獄,最后定安伯徐文廉斬首,其妻也參與其中,同樣斬首,皇上酌情,秋后處決,其余家眷流放,后人三代之內不得科舉。
這對翁婿最后在法場上見面時,互相指責,還破口大罵,最后的聲音隨著劊子手落下的大刀一起淹沒。邊上還有個一直沉默的姚家長子,也是同一日受刑。
姚氏夫妻在兒子被斬后,傷痛之下,辭官歸隱了。
作者有話要說馬上下一個故事開始。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