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分,豈不是證明秦氏白死了
那一瞬間,李章安臉上的神情楚云梨都不忍心看。
先是憤怒,然后怨恨,最后回歸平靜,“所以,我娘的喪事怎么辦”
問題還是又回到了原點。
李父不說話,李章安自己想辦法,商量道,“二弟,只要你答應我娘風光大葬,到時候我只要四成家業。”
反正都不是他的,許出來也不心痛。
李父眉心微皺,他自己提出來和兩個兒子商量著分家業完全是兩種心情,這種商量的語氣在他聽來似乎是他已經死了一般。
李少安在這個事情上卻一點都沒難為他,點頭道,“你可以將她葬入族地,甚至可以和爹合葬。”
“你想要什么”怔愣過后,李章安面色一喜。
李少安搖頭,“我什么都不要。”只是想把他娘遷走而已,和殺身仇人合葬,他怕蘇儀死了也不安生。
李父“”心里更不舒服了,居然還在討論合葬的事。
原配嫡妻合葬,哪家的規矩都是這樣,就是繼室在死去的原配面前都要執妾禮,更何況秦氏連繼室都不算,最多就是個生養了孩子的妾室。
這兄弟倆幾句話就愉快的決定了,誰問過他的意見了
然后,李章安找來管家,開始給秦氏辦喪事,哪怕再是合葬,此事也不能鬧大,所以,喪事很是冷清。
楚云梨兩人也沒覺得一次就能掰扯清楚,總不能為了收拾李父而把自己搭進去,好不容易兩人遇上,李少安還想多活幾年呢。
前面喪事,他們都沒出門,楚云梨開始收拾行李去京城趕考。
那日的事情沒爭論出結果,但李少安沒有執意去衙門狀告,在李父看來就是他已經妥協了,興許是還有些歉意,還讓管家給他們送來了十萬兩銀票。
就是這銀票壞事,如果李家真和官員暗中來往勾結串連,李少安用了這些銀票,到了治罪的時候就逃不掉,事實上就是不花,他也逃不掉。
所以,他毫不客氣的收了銀票,然后兩人收拾行李起程。
這一次離開凜城,他們照舊帶上了胡婆婆,然后坐船去了京城。
凜城在整個箜國都算得上富裕的縣城,這里有碼頭直通京城,上了船之后,胡婆婆暈船,楚云梨留在艙房中照顧她。
幾日之后,胡婆婆好轉了些,她才扶著她出了艙房,去船頭賞景。此時正值秋日,秋風吹來還有些冷,不過這幾日都沒出來看景,楚云梨和胡婆婆兩人都悶壞了,倒還覺得適宜。恰在此時,一個船夫走了過來,欠身道,“夫人若是想要賞景,那上面風景要好得多。”
楚云梨抬眼看,只見是船的二樓頂上,還修出來了供人游樂的地方,上面有桌子,看樣子應該還能喝茶。
船夫見她有些興致,伸出一個手指頭,拇指掐著那根手指尖,“上面景致很好,就是會收一點點銀子。”
聞言,胡婆婆擺擺手,“我好容易好了點,可受不住,再說上面的風應該更大,我不去。”
李少安此時從艙房中出來,笑著道,“我陪你去。”
又讓人把胡婆婆扶了回去,兩人才踩著船艙外面的扶梯上樓。
船夫帶著兩人,一直到了船頭的地方,伸手一引,“夫人請坐。”
順著他指的方向,楚云梨坐了過去,順勢往船舷邊一靠,身后卻不如想象中的那樣,居然一空,她整個人收勢不住,連人帶椅翻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中午見。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