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絲毫不懼,坦然答,“早前世子在世給孩子們安排了文武先生,他這一走,臣婦突然發覺,哪怕在府中,也有人欺辱我們母子三人,靠誰不如靠自己,所以就把文武先生重新找了來,只是如此一來就沒空去主院請安了,但是臣婦認為,在孩子的前程面前,其余都可以往后放,萬一以后還有人欺侮臣婦”
她作勢拿袖子擦臉,告狀嘛,跟誰不會似的。
只要皇后敢問,她就敢把這些日子發生的日子全部抖落出來,這侯府的臉面,不要也罷
反正丟臉的人不是她。
可惜上首的皇后不問,楚云梨還是有些失望的。
卻聽到身后有動靜,她一轉身,轉身之際余光已看到皇后和杜氏包括太子都已經起身跪了,轉身后果然看到一角明黃衣擺進門,她順從的跪下。
“皇上萬福金安。”
“不必多禮。”醇厚的中年男子聲音,聽聲音中氣十足,身體好得很,若是沒意外的話,太子想要登基,有得等了。明黃衣擺從楚云梨邊上劃過,等人都坐好了,眾人才起身。
“方才武安候夫人說,在侯府中也有人欺辱你,說來聽聽,武安候為救太子而亡,朕每每想起便十分悲痛”
皇后笑著接話,“身為臣子,能夠救主而亡是濉遠的福分。太子方才說”
轉移話題的意思明顯。
“沒想到武安候夫人在府中居然也被人欺辱,”皇上皺起眉,“是誰如此大膽”
杜氏忙跪下,“回皇上的話,沒有誰。是她悲傷過度,有些瘋魔了,胡說八道的,皇后娘娘念及她的身份不與她計較。”
她推了一把楚云梨,眼神里滿是威脅,“宮中不能胡說,快給皇上請罪。”
她不威脅,楚云梨興許還考慮一二,想起馬車中的點心茶水,她重新磕了個頭,從守孝開始,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期間皇后和杜氏,包括太子都幾次想要打斷,全被皇上攔了回去。
“求皇上給臣婦做主。”
大殿中安靜,皇后凌厲的目光幾次掃過她,相信要不是皇上在,她早已經發怒了。杜氏的眼神也差不多,狠狠剜在她身上,眼神要是可以殺人,興許她已經死了。
皇上果然大怒,“沒想到他姜濉錦居然是這么個混賬東西,對兄長不忠,欺辱兄長妾室以致有孕,傳令”
“皇上。”皇后走到他面前跪下,及時打斷,“單憑著覃氏的一面之詞,不能下定論,臣妾的弟弟雖然混賬了些,但還不至于強奪兄嫂,定然是那女人眼看著濉遠不在故意勾引,求皇上明查。”
皇上眼神沉沉看著她,“你當朕是只聽一面之詞”
聞言,跪著的皇后脊背都彎了些,杜氏則癱軟在地。
皇上果然是知道侯府發生的這些事的。
威嚴的聲音朗朗,不容反駁,“傳令,湖州同知姜濉錦不敬兄長,不知孝悌,欺辱寡嫂幼侄。革去官職,永不錄用。”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中午見。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