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鳶兒眼圈一紅,柔順的跪了下去,“求娘娘做主。”
對著管家動手姑且算是她試藥貪玩,但是對著側妃動手就不能忍了,齊長茗帶她回來,反正皇子府后院不那么大,不可能就幾個女人,多她一個也不多,但是會毒術又對著齊長茗的側妃動手,他日會不會對著皇子妃動手
真要是起了妒心,往后要是對著皇子府的子嗣動手賢妃的面色愈發難看,“你從哪里來的聽茗兒說,你救了他的命”
楚云梨垂頭,“民女家住在很遠的大山中,確實是偶然救了三皇子。”
人都是要面子的,賢妃再討厭她,也不可能不顧及自己的名聲。有救命之恩在,對著她這個桀驁的鄉野姑娘,表面上的客氣還是必要的。“你離家這么遠,會不會想家”不待她回答,她不緊不慢道,“茗兒太不懂事,就算是要報恩,也不好讓你千里迢迢離開家鄉的,不如我奉上厚禮讓人送你回鄉,如何”
上輩子的辜盈語沒答應不說,還說了自己和齊長茗之間的二三事。當時就把賢妃氣得夠嗆,因為在她看來,這樣人前不知羞就說要與男人長相廝守的姑娘,不知廉恥也不懂規矩,別說做皇子妃,就是做一個普通的伺候的丫頭都夠嗆。
楚云梨垂著頭,道,“昨天我就說要搬出皇子府開間醫館,可是三皇子他不答應,非要留我住在府中。”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面色都不太好看,包括那邊的賀氏和李玉琳。
“你想要搬出去”賢妃頗為訝異。
楚云梨認真答,“是。民女想要搬出皇子府。”
賢妃的面色更加不好,楚云梨稍一思索就明白了她的想法,如果她一個鄉野姑娘想要留在齊長茗身邊,就成了癡心妄想。但這樣嫌棄想要離開他,又會讓賢妃覺得自己兒子差勁到居然一個鄉下姑娘都嫌棄。
人的想法,復雜得很。
她繼續道,“民女擅醫術,平生所愿便是用一身所學救人。”
邊上的吳鳶兒在聽到她愿意搬出皇子府時,面色就驚疑不定,這會兒聽到這話,狐疑的用余光偷偷打量她。
聞言,賢妃面色好了些,“既然如此,我答應你就是。”
得了準話,楚云梨暗暗松了一口氣,目的總算是達到了。卻又聽她道,“聽說你擅醫術,不如幫我診脈,看看我可有舊疾”
診脈
宮中那么多太醫,哪里輪得到她來診脈
又一想,把今日糊弄過去,之后她就能搬出皇子府了。正待上前,身后急匆匆來了一行人,為首的就是齊長茗,走近后一禮,“給母妃請安。”
起身后看了看楚云梨,道,“母妃,盈語出身鄉野,要是說話不合適,您千萬別生氣,她不是有心的。”
楚云梨心里只想罵人,齊長茗這是護著她嗎不知道他越是護著,賢妃越是容不下她嗎
察覺到上首賢妃本來已經溫和的視線一瞬間又凌厲起來,楚云梨若有所悟,這男人故意的吧想要讓辜盈語在這京城中,只有他一個人可以依靠
單純的姑娘哪里想得到這么多,如果是辜盈語在此,只怕此時已經感動得不行了。
賢妃眼神沉沉,“沒有,聽說她醫術精湛,我還說讓她幫著診脈。”
“還是別了,怕她傷著您。母妃身子若是不適,不如請太醫來診治一番”齊長茗眼神溫柔,“她昨天還任性對著管家動手呢。”
聽到這話,賢妃頓時斂了心思,整個皇宮內外的有心人,誰不知道管家的身份就這她還能動手,果然是個不知分寸的。她不緊不慢道,“她說想要開間醫館治病救人,既然她對你有救命之恩,此事你當幫她辦妥才是。”
聞言,齊長茗臉上的驚訝遮掩不住,脫口問,“你要離開我”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中午見。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