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救人
楚云梨唇角微微勾起,誰說救人一定要她親自去了才行
他要殺,她偏不讓她死。
這親事要是他不拒絕,就不能解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楚云梨洗漱過后躺上了床,目前來看,辜路大概是不會有事的。畢竟上輩子齊長茗還憋了那么久。
要么說這人心機深呢,現在楚云梨不聽話,他把人關起來還說得過去,上輩子辜盈語一心幫他,哪怕他有未婚妻的事情也忍了,沒想到他居然還能背著她關了她族兄。
翌日早上,楚云梨如常去了侯府,其實現在還沒有人上門來請她治病,太醫署那邊眾人待她又都是客氣居多,似乎所有人都不拿她的官位當一回事。
楚云梨本身喜歡給人治病,無論是高官還是普通百姓,對她來說都是一樣的。倒是不著急。
趙風看到她,很是歡喜,一遍針行過,她起身收拾銀針。
“你又要走”趙風趴在床上。
楚云梨看他一眼,道,“不走不行,我族兄不見了,得回去找人。”
“他怎么會不見的”趙風驚訝,“是不是他自己回鄉了”
“沒有,應該是被人關起來了。”楚云梨把藥箱蓋好,“明日我再來看你。”
趙風啞然,他說不出挽留她的話,這會兒她忙著回去找人,無論說什么都顯得他不懂事一般。
趙壯卻又來了,手中抱著個匣子,進門后“砰”一聲把東西放在桌上,“辜大夫,勞煩你幫我解了吧,這是謝禮”
他打開匣子,里面幾張銀票,還有些女子所用的首飾。推到了她面前,“你見好就收,別再惹我了。我發起火來,我自己都怕”
若是不加上后頭這句,興許楚云梨看著這些“賠禮”的份上就幫他解了,這會兒嘛她拎起藥箱,轉身出門,“我是個大夫,你是病人,治病要堅持,現在不能解。”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趙壯跑出門,“你別逼我”
逼你你還能怎么地
楚云梨還真就不怕他,其實稍微有腦子的人都不會與她作對。她的官位是皇上親口封的,眾人待她客氣,多半是看在她救了兩位皇子的份上。
別的不說,兩位皇子肯定會護著她的。趙壯當然不蠢,只得恨恨的看著她離開。
出了門,楚云梨直接去了京兆尹報案,把辜路不見的事情說了,拜托幫忙找人。
這找了官府,事情又有不同,無論齊長茗因為什么事把人扣下,日后事情不敗露便罷,要是讓人知道了他關了人,哪怕他是皇子也不能善了。
與此同時,她循著記憶仔細回憶齊長茗的那些私宅,但辜盈語記憶中,多的是痛苦悲傷,還有各種藥的配法,就是沒有關于齊長茗的人手私宅這些事,這姑娘,上輩子真是一心配藥,太單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