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神情雀躍,謝櫟突然道,“我不會娶別人的。”
咦,楚云梨好奇,“那秦姑娘怎么辦”名聲都毀他身上了,北安山莊會善罷甘休
興許朝廷那邊正等著他們自己打起來呢。
到了那時,幾個山莊付之一炬,里面的人也別想活著了。憑良心說,楚云梨還是希望景陽山莊好好的,最好以后由謝櫟接手就更好了。
“北安山莊莊主今早到了。”謝櫟看著她,“為的就是這門親事,她會進門,以后就是蘭夫人。”
楚云梨眼睛微微瞪大,“那”
“你是我妻子。”他強調道。
“你這是想逼死我。”楚云梨微微皺眉,如果她是正妻,別說秦蘭嬌愿不愿意屈居她之下,就是那位從未見過的景陽山莊莊主,大概更加容不下她。
謝櫟已經起身離開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衣擺劃出的弧度都很好看,這樣一個男人,很少有女人會不動心。只能感慨,秦蘭嬌果然愛得深沉
午后,綠蘭送湯進來,試探著道,“夫人,現在外頭都在說,公子會娶了秦姑娘。”
翌日就傳出消息,景陽山莊和北安山莊聯姻,八月十五,謝大公子謝櫟迎娶秦大姑娘,與此同時,還有南越山莊的南三姑娘,也是同一日迎娶。
聽到消息的人無不感慨,謝大公子果然得美人青睞,那位南三姑娘,可是有名的美人。
楚云梨聽到的時候傻了眼,怎么又跑出來一位南三姑娘
不過謝櫟娶誰都沒差,反正這些人都不會把她放在眼中。
婚事定下,楚云梨就再沒有見過這個人了。她這邊安心養胎,內力愈發渾厚,那個劍法確實是女子劍法,輕盈飄逸,好看是好看,不過得身形敏捷,動作得大。有孕的人不宜動作太大,不然會傷著孩子。至于輕功,高來高去其實就是身子輕盈之后借力,現在她這樣,也是不能跳的,摔一跤可不是玩的。
所以,還真就只能看不能練。
轉眼到了七月,天氣炎熱,楚云梨靠在水榭中納涼,就看到謝櫟負手進來。
一眼看到亭子里悠閑的人,謝櫟腳步頓了下,往水榭而來,“你倒是悠閑”
聽這語氣,再一看他面色,楚云梨就猜到了他的想法。對于孫如妘來說,夫君另娶應該是個很傷心的事,她這樣沒事人一般,這男人該別扭了。
男人挺奇怪的,另結新歡的是他們,你要是不依不饒吧,他覺得你不懂事不顧大局。要是不傷心,他又會覺得你不在意他。
這么多次,她見過的男人挺多,自覺還是摸得準他們的心思的。她悠閑靠在欄桿上,端著碗湯,“要不然呢哭哭啼啼嗎那樣對孩子不好,傷心太過,容易落胎。我不想為了別的事情傷害孩子。”頓了頓,又道,“如果哭哭啼啼你愿意改主意的話,說不得我真會哭。”
這樣說應該沒錯。
果然,謝櫟臉色緩和了些,坐到了她對面,“喝的什么”
“湯。”楚云梨喝了一口,“月份大了之后,這些湯湯水水多喝,對孩子好。”
謝櫟恍然,“我都忘記給你請個大夫把脈了。”
“不用,我挺好的。”楚云梨一口回絕,“我自己就是個大夫。”
“那不行。”謝櫟吩咐亭子外的謝一,“去請南公子來。”
南信來得很快,知道是為楚云梨把脈之后,面色有些復雜,不過還是把完了脈,道,“挺好的。”
把完了脈,飛快就走了,乍一看還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他怎么了”楚云梨疑惑。
謝櫟不以為意,“大概是心虛,都兩個月了,還沒想到治好二弟的辦法。”
謝葫已經暈了兩個多月,要是還不醒,最多還有大半個月應該就嗝了。
對于想要殺自己的人,楚云梨反擊起來絲毫心虛都沒有。她面色坦然,喝完了湯,讓綠蘭把碗收走,“今日怎么這樣早就回來了”
謝櫟不答,“我是不是該給你請穩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