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舞面色蒼白,“你要與南越山莊作對”
“不至于。”楚云梨態度悠閑,“就像是你說的,不過是玩笑嘛。”
這時,謝櫟出聲,“你過去坐”
“連你也不信我”南舞面色更加蒼白,“我對你如何難道你不知”
謝櫟哪里不知他太知道了好么
要不是楚云梨,現在他說不得還在喝她送的湯呢。
那藥就是那么神奇,若是絲毫不懷疑的人,只會覺得無比美味,而且時時刻刻想喝。再說,謝櫟也不相信自己的妾室會給他送毒湯,沒必要啊。要是想殺他,法子太多了,何必先嫁了才對他動手
只要她不走,楚云梨就不著急,抱臂閑閑看戲。
現在不是撕破臉的時候,因為他們還不知道南家那邊到底把這藥用去了哪兒,畢竟問他們買提升內功的藥這種事情,等閑人也不會往外說。
所以,他一時間沒回答,只道,“孩子安危要緊,多仔細都不過分。”
南舞眼淚流得更兇,“甘草,幫我泡壺藥茶來。”
甘草就是那個被楚云梨傷了脖子的丫頭,聞言飛快跑了出去,一刻鐘不到已經端著一壺熱茶過來,路過楚云梨時,她伸腳一絆,甘草不至于摔倒,但茶壺卻落在了地上。
南舞的眼圈周圍已經泛起了黑色,一看就已經中毒了。看到茶壺落地,她閉了閉眼,“你想要怎么樣”
楚云梨看向謝櫟,“你怎么說”
謝櫟沉吟,半晌道,“送南夫人回去。禁足”
“還有,凡是她院子里的所有藥材,全部搜走。”
楚云梨冷笑,補充道,“她新種的花草或者藥草通通都拔掉。”
無論南舞愿不愿意,事情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看著謝十帶著人押送她離開,楚云梨提醒道,“那藥材真不能讓她碰了。別覺得她不會武功,真正善毒的人隨手就能殺人。”
謝櫟面色慎重了些,“那她自己身上的毒”
楚云梨冷笑一聲,“她就是死了也不冤枉。”再說,善毒的人被自己的藥毒死了才是笑話。
上一次南舞被禁足,底下的丫鬟想要采買東西或者送湯都是可以的,禁的只是她自己。而這一次,別說丫鬟,就是粗使婆子,那都是出不來的。每日的飯菜都由外面送進去。
就在她被關的當日,就有不少人溜達到她的院子門口想要見人。見不到就不肯走,甚至還有人找到了謝櫟。
謝櫟也是這時候才知道,除了暈倒在床上的謝葫,他的三弟四弟都喝了她的湯了,乍然喝不著了,才覺得有問題。
兩人一臉焦急,“大哥,讓她先幫我們解毒吧”
謝櫟一本正經,“解不了,扛過去自己就好了。”
他說的是實話,但落在兩個弟弟的眼中就是不拿他們的性命當一回事了。
于是,兩人還去找了謝長闌,之后又找了楚云梨過去。
當初天下第一美人嫁入景陽山莊,不少人扼腕嘆息,不過謝櫟算是人中龍鳳,除了連娶二美讓人詬病之外,還真算得上郎才女貌。
最近,外面有消息傳出,說謝櫟把美人娶進門之后放在一邊,反倒喜歡當初他帶回來的村姑。他喜歡誰眾人管不著,但冷落第一美人就不對,竟然好多人到山莊中為南舞討公道。集結起來,足有兩三百人。里面還有幾位在江湖上也算是有名姓的人物。
早在這些人還沒到達山莊,謝長闌就已經得到了消息,找了楚云梨兩人過去,“就算她是第一美人,也已經嫁人了。這些人不至于要我說,他們興許是被南家動了手腳了,非要找南舞解毒。”
“大時候我會找了他們詳談,如果愿意花銀子解毒的話,還要麻煩你。”最后這句話,是對著楚云梨說的。
“如果不愿意的呢”楚云梨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