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最終目的是要人。”謝長闌看著兒子,“到時候把人給他們。”
有人上門找茬,景陽山莊就把美人送出去了,好說不好聽吧
不過想來謝長闌也不會這么容易就讓他們帶了人走。想了想,她問,“看這樣子,南家也是參與了的。”
“是啊”謝長闌嘆氣,“緊要關頭出了這種事,不好處理。”
哪怕有大批人集結而來,景陽山莊絲毫不慌。楚云梨現在已經滿月,除了救人帶孩子之外,精力全部的用在了孩子身上。
無論白天黑夜,她都自己帶孩子,這日晚上,剛剛哄睡了孩子躺下,就聽到門口處有動靜,然后就是一股藥味。
楚云梨睜開眼睛,她可不是干等著的人,拎著枕頭邊上的劍起身就過去開門。
對著這屋子使藥,她自己倒是可以屏息,孩子怎么辦
凡是對著孩子動手的人,她是一刻都不能忍。
打開門對著轉身就跑的黑衣人一劍劈了過去,其實她隱隱有些興奮,自從練劍以來,還沒有真正和人動過手呢。
無論是和謝櫟還有謝十他們過招,或多或少他們都是讓著自己了的。和甘草動手,其實她乍然出手是占了先機的。
這才是她第一回真正和人動手。來人見她提劍來追,眼睛一亮,抬手一朵劍花挽過,直逼她面門。
上來就是殺招
楚云梨愈發興奮,提劍迎上,兩人纏斗在一起,早在她追出來時,謝櫟就過來了,身后跟著謝十他們,看到戰成一團的兩人,他抬手攔住了想要上前幫忙的護衛。
一開始楚云梨還有些支應不開,后來愈發得心應手,等到她一腳把人踢出去后,謝櫟上前,扯掉了那人臉上的黑布。
還是個熟人。
是秦蘭嬌的那位二哥。兩次喜事之后,他一直沒離開。
本來景陽山莊中人多,且兩家又是姻親,還真沒有人趕他走。
這邊動靜頗大,附近的幾個院子都聽到了動靜,秦蘭嬌一進門就看到自家二哥被一腳踢出去,面色難看,“二哥,你怎么會在這里”
秦云南別開眼,“要殺要剮,隨意”
楚云梨胳膊受了傷,月色下都看得到衣衫上暈開了一大片,聞言拎著劍上前,冷笑道,“不就是覺得他不敢殺你嗎畢竟他是你妹夫,反正你想殺的人是我,由我動手似乎也說得過去”
她慢慢的抬起手,秦云南急切道,“我沒有想殺你。”
楚云梨收回手,“那你三更半夜的跑我院子里做什么”
秦蘭嬌忙上前,“我二哥喜歡半夜練輕功,興許是走錯了路”說到這里,她頓了頓,自己都覺得扯,“你要怎么樣才肯放過他”
“想要我們母子性命的人,你以為我會留著”楚云梨話落,劍已經對著他脖頸而去,秦云南偏頭一避,險險避開要害之處,耳朵卻受了傷。
“不可。”秦蘭嬌的鞭子揮了過來。
謝櫟出手去攔,一把揪住她鞭子,直接拽了過去,“不許動手”
“她可以我為什么不可以”秦蘭嬌面色難看,“謝大公子,我和她身份一樣,你偏寵可以,但卻不能踐踏我北安山莊的面子”
“我可以放過他。”楚云梨看著地上的人,似笑非笑,“你去死牢中待半個月,我就放過你。”
秦云南瞳孔微縮,謝櫟瞬間了然,“送秦公子去死牢。”
“不行”秦蘭嬌再次出聲阻攔。
謝十他們根本不理她,直接拖著地上的人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