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在山莊中的日子挺好過,但她的腦子一直都很清醒,若不是她會醫術,而謝長闌又親自為孫子摸過骨,也不會這么看重。
一路騎了半日,期間停下來喂了一次孩子,就到了景陽山莊的山腳下。
山腳下很熱鬧,酒樓客棧都有,楚云梨找了一家住下了,睡了兩個時辰,之后繼續趕路,一路往京城而去。
日夜兼程,孩子狀態不錯,她自己練過武之后,也不覺得疲累,偶爾路上遇上劫道的,她也順手就收拾了。
早在她把秦云南打倒在地,她就知道自己的武功自保足夠了。再加上那些防身的藥,等閑人傷害不了她們母子。
終于在半個月的后晚上,她進了卞城。
卞城離京城騎馬就一日路程,京城中規矩多,有條就是城內不許跑馬,有幾條街是連武器都不能帶的,對于普通百姓來說無所謂,但對于江湖上行走的人來說就接受不了。于是,這些人干脆不進城,就留在外面,久而久之,就有了卞城,之后這里還愈發熱鬧起來。
到了城中,楚云梨先是去買了個小院,又找了廚娘和打掃的人,母子倆算是安頓下來了。
這里院子小,但是比起山莊中就自由得多了,也不會有人動不動就闖進門來,更不用防備飯菜有毒。
夜里,楚云梨躺在床上頗為悠閑,突然聽到院子里有動靜。戒備的起身打開門,就看到院子里站著個白色披風的人,在深黑的夜里尤其顯眼。
只看身形,她已經認出了來人。
謝櫟。
“你為何要走”他聲音低沉。
楚云梨點著燭火,走近了才發現他披風上有些臟,頗有些狼狽。
謝櫟轉身看著她,“就因為我們之間起了爭執嗎”
“不是。”楚云梨靠在門框上,現在已經是冬日,外面很冷,大晚上的她也不想出門,“本來跟你回去就是個錯誤。我早晚都要離開的。”
謝櫟閉了閉眼,“跟我回去。”
“你以為我日夜兼程跑這么遠是為了跟你置氣,等你來找我”楚云梨捏著劍的手愈發緊了幾分,“我不會回去的。”
她的動作自然落入了謝櫟眼中,“你要跟我動手”
“不會。”楚云梨坦然。
他不拉她回去,自然就打不起來。
“現在多事之秋,你住在這里我看顧不到。”謝櫟語氣認真,“在山莊中,我比較放心。”
楚云梨寸步不讓,“我就住在這里。不需要你擔心,甚至你可以當從未認識過我。”
謝櫟急道,“你是我妻子。”
“我們之間沒有婚書。”以他的急切相比,楚云梨就平緩多了。
說起婚書,無論是南舞還是秦蘭嬌,當日與他大婚之時,他們當著眾賓客的面是簽了婚書的,而孫如妘與他當初成親是在那個蔽塞的村里,宴請了村里人做見證就算是禮成了。認真論起來,兩人之間還真什么關系都沒有。
謝櫟面色蒼白了些,“你就不擔憂我”
楚云梨“”這個才是最終目的吧。
南家那邊不能信任,醫術好的能夠信任的,也只有她了。
燭火中,她眼神清透,對上那樣的眼神,謝櫟莫名有些心虛,“我會付你診金的。”
這話一口,他就后悔了,太生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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