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福王冷著臉,“你要是再不走,我就送你去北安山莊。”
南家對秦家父子都下手了的,南舞的臉剎那間變成了慘白,“你舍得”
對上福王冷冽的眼神,她瞬間規矩起來,自己站直了身子就要往外走。
楚云梨終于開口,“其實南夫人不用離開。”
兩人都看了過來,她笑道,“有什么事情直接說好了,我兒子還在客棧,回去晚了他該要哭了。”
“我也聽明白了兩位的意思,王爺想要招攬我,而南夫人不愿意,其實你們不用爭。我只想帶好兒子,并沒有為誰效命的想法。”
邊上地南舞面色一喜,因為她知道,這樣直白的拒絕肯定會得罪這個男人。
福王上下打量她,“這恐怕由不得你。不就是養兒子嗎本王替你養,要是你愿意的話,我也可以連你一起”未盡之意,很明顯了。
南舞滿是妒忌,恨恨瞪了一眼楚云梨。
楚云梨心下了悟,怎么看南舞喜歡的都不是謝櫟,畢竟他連娶二美,也不見南舞生氣。她喜歡的,大概是面前的福王。
“多謝王爺美意。”楚云梨拒絕,“您沒看邊上南夫人的眼神像是要殺了我么”
福王來了興致,隨口道,“我送她走就是。”
南舞一臉的不可置信,“我是天下第一美人當初你說過這個世上你最喜歡的人是我。”
“不過如此。”福王嗤笑一聲,“再美的女人不長腦子,也只是一副皮囊而已。”
他站起身,走到靠在椅子上的楚云梨面前,彎腰將她圈在椅子中,“謝櫟的女人,果然頗有一番滋味。”說著,唇就落了下來,“要是你不答應,后果興許你們母子活不過今日”
陌生的男子氣息撲面,楚云梨指間早就準備好的銀子往他腰間和背上連扎幾針,福王癱倒在地,“怎么可能”
楚云梨起身,“我怎么可能還有力氣,對吧”
她笑吟吟拿著銀針,又扎了幾針,道,“你自己不也說南夫人是蠢貨,她配的藥怎么可能毒得到我”
福王掙扎半晌,發現渾身上下哪里都不能動。大冷的天,額頭上滲出冷汗來,“有事情都好商量,你想要什么”
楚云梨捻了捻針,又一枚枚收回,站起身拍拍手,“當初南夫人跟我說,我得罪了幕后的人其實今日見到您,我是有些失望的。”
不過就是個靠著身份權勢和銀錢的紈绔而已。
也只有這種人才會想到用藥物控制江湖人為自己所用,這么一想,似乎又挺正常。
她看向邊上愣住的南舞,抬步朝她走去,問,“那香爐中的藥是你配的”
南舞往后退,“是又怎么樣我也想不到他會用到你身上你想做什么我就算不是景陽山莊的人,也還是南越山莊的姑娘,福王最喜歡的女人。”
“有些事情我不明白。”楚云梨微微偏頭,疑惑問道,“謝櫟難道不比他好你怎么想的”
南舞往后退,一臉的戒備,“他冷冰冰的,對誰都一樣,我可是第一美人,在他眼中居然和你們這些庸脂俗粉也沒區別,甚至為了你冷落我,他這是羞辱我”
羞辱
看來長相真的很能給女人信心。
楚云梨上前,一把揪住她,“我忍你很久了,現在呢,我不打算再忍。既然你這么愛他,不如陪他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