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南舞狠狠往地上一摜,起身走到香爐旁,打開蓋子往里面添了些粉末,還用手扇了扇,煙霧裊繞,不過幾息,站起身的南舞已經再次軟倒在地,兩人躺在地上,看著楚云梨的眼神同樣驚恐,“你想做什么我是王爺,父皇最疼愛的兒子,你不能殺我”
他緩了緩,“要是你殺了我,你絕對出不了京城”
“我也沒想和你們同歸于盡。”楚云梨笑吟吟蹲在兩人面前,“南夫人因愛生妒,見福王想要留下我,氣急之下帶著福王一起殉情怎么樣”
南舞眼神驚恐起來,“你不能”
楚云梨彎腰,讓兩人抱著,確切的說,是南舞抱著他。然后起身,頭也不回出門,順便帶走了香爐,孫沉站在屋子門口,早已經看傻了,見她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忙顫抖著道,“我什么都沒看到。”
楚云梨把香爐對著他的鼻子,孫沉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一路上再沒有人阻攔,興許福王是真想對她那什么的,除了這倆他就沒帶人。這倒是方便了她,要不然收尾更加耐煩。
回到客棧不久,就看到京城中官兵急匆匆往那邊巷子而去。
福王沒了。
還有兩天就過年了,沒想到這當口出了這樣的事。皇上大怒,下令徹查。
查來查去,那屋子里也就一個女人和他一起死,且兩人已經在里面廝混了兩日。死時兩人還抱在一起,似乎殉情一般。最后,還查出那是南越山莊的姑娘。
這幾家的姑娘,雖然比不得公主,一個郡主還是比得了的。皇上最疼這兒子,當下找了人去南越山莊詳談婚事。
是的,談婚事。
半個月后,福王的喜事和喪事一起辦了。
本就是過年,隨著喪事辦完,京城中也少有人再提及二人。而楚云梨帶著兒子,回了卞城的小院。
日子算是平靜下來了,楚云梨整日除了帶兒子就是練武,偶爾會有人上門求醫。
轉眼過去了五年,卞城這邊挺多人都知道她的名氣,靠著醫術她掙了不少銀子。
而這時候,南越山莊宴請眾人,說是南信成親。
當下的人,哪怕是男子,也并沒有二十歲成親的說法,完全隨緣。南信今年已經二十多了,現在才去,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南越山莊還給她發了一張喜帖。
楚云梨知道,前幾年的那次江湖人士大批中毒,表面上看是福王異想天開想要以此控制江湖人。但里面渾水摸魚的人不少。南越山莊那邊她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但那么多人的藥可都是問南越山莊買的,南越山莊的莊主肯定是心知肚明。
她拿著帖子正翻看呢,院子里飄進來一個人。這院子能夠來去自如的,也只有謝櫟了。
他自認和那些上門求醫的人不一樣,他可是孩子爹,四舍五入一下算是一家人,回自己家敲什么門
看清楚人,楚云梨提劍飛身而起,對著他就砍了過去。堪稱簡單粗暴。
謝櫟忙抬劍去擋,“是我”
知道是你
要是別人,她還會猶豫一下呢。楚云梨去勢不減,兩人轉眼間已經過了十幾招,這幾年她武功愈發精進,謝櫟使出全力應戰,百招過去,他已經支應不開,忙飛身退出院子,“好了,我敲門就是。”
楚云梨嘴角微勾,謝十早不是她的對手,平時練劍也沒人可以對練,謝櫟來了剛好。
門被敲響,楚云梨過去打開,“下一次就我絕不會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