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是十三歲的姑娘了,正經要開始議親,只要不傻,當然聽得出柳大娘兒媳婦話中的潛意思。楚云梨摸摸她的臉,“以后,我會買房子,住自己家。”
李大善眼睛一亮,偏頭去看自家院子,剛好看到田氏在打掃,眼神黯然,“我們沒有家了。”
只是沒有爹,并不是沒有家。
到了鋪子,掌柜領著她去了后面,其實這鎮上沒有供繡娘住的地方,誰家也不會讓自家會繡花的女人出來就不回去。
到了之后,天色已經黑了,掌柜母女兩人住下了。翌日早上,門就被敲響,楚云梨去打開,就看到掌柜帶著個四十多歲的婆子,“這是陳家姑娘身邊的張管事,往后由她指點你繡花。”
指點是說得好聽而已,其實就是監工,萬一哪里沒繡好及時喊停。
先帶來的是蓋頭,張管事并沒有立刻讓她上手,還親自盯著她又繡了一張帕子,滿意了才把帶來的繡線和料子遞給她,警告道,“柳娘子,你可千萬小心,要是繡毀了,你們娘倆可賠不起。”
楚云梨接過,料子確實好,很能理解她的心情。任由她看,其實張管事也是丑話說在前頭,本身是個不難相處的人,當然了,也是因為楚云梨的繡工確實好,不過兩日,就把蓋頭繡完了。她帶回去之后,大概陳家那邊也滿意,翌日早上就拿了嫁衣的料子來。
與此同時,她也拿到了蓋頭的酬金,足足一兩銀。
其實真不多,楚云梨自認她的繡工不止這點酬勞,不過在這鎮上,已經很多了。拿這個銀子買了布料,母女兩人新做了衣衫。
母女兩人不出門,李大善天天幫著她理繡線,也看得認真,得空了還去前面拿布頭回來試著繡。
這些日子,楚云梨沒出門,也沒刻意打聽李家的事。倒是聽李大善有些擔憂的提起,“娘,聽說嬸子天天去我們家幫著收拾屋子。”
聞言,楚云梨放下針線,看著她認真道,“我是沒打算帶你回去的,你爹另娶,不過是早晚的事,你要有心里準備。”
李大善有些茫然,“那我們以后住哪兒”
住哪兒
“總會有地方給你住。”楚云梨語氣認真,“搬出來這些日子,難道不比以前的日子好還是你想回去”
李大善想起曾經的那滋味,頭搖得撥浪鼓一般,“不”
一個月后,她拿到酬勞,第一件事就是買院子,這鎮上的牙婆身兼多職,既幫人說親做喜婆,還幫人牽線搭橋買賣院子。楚云梨跟誰都不熟,自然是直接找牙婆來得快。
就是這么寸,她到的時候,李牙婆家已經有人了,正是田氏。
看到母女兩人,田氏頗為驚訝,“這些日子你們去哪兒了”
對著她,李大善毫不客氣,“不關你事”
田氏不滿,皺眉道,“哎,你這孩子,我過幾天可就是你后娘了。不能這么跟我說話”
李大善瞪著她,“不關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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