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馮氏的眼圈就紅了。
看來馮氏是真不知道兒子的那些心思,其實此事解決起來也很簡單,反正那一墻畫也沒人知道,直接一把火燒了,溫如煦再抵死不認,那就是死無對證的事。
她這么想,也就這么說了。
馮氏眼睛一亮,“對”
“那就趕緊,我們這就離開,你讓人動手”
讓她動手
想得倒是挺美
楚云梨不動,“昨夜我發現此事之后,和世子吵了一架,我若是動手,我們夫妻之間的情分,只怕就此斷絕了。”那兩侯府之間的情分,大概也沒了。
馮氏啞然。
楚云梨抬眼看著她,“母親,我與他做了三年恩愛夫妻,如今發現這一切都是假的,我很難受,我想回家去住幾天。”
她說這些話可不是和馮氏商量,只是告知而已,事實上,昨晚上她已經吩咐丫鬟收拾行李,今日起來就可以走了。
反正主意是出了,馮氏只要不蠢,就真會一把火燒了煦院。
楚云梨當日午后就帶著丫鬟回了定國侯府,當然了,還順便帶上了李萃茶。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她才不會放李萃茶留在侯府讓溫如煦見呢。
最近兩人偶遇的次數增多,很明顯是李萃茶心里有些動搖了,這可不好
定國侯柳浥正值壯年,上面母親還在,底下還有兩個弟弟,都已經娶妻生子,算起來比起安國侯府要熱鬧得多。
柳浥膝下兩兒兩女,其中長女和幼子都是封姨娘所生。嫡子柳谷城,今年二十,成親四年,也是還沒有孩子。
楚云梨到家之后,先讓人去收拾了原先柳谷語未出嫁時的院子,安頓下來之后,再去了主院請安,之后和衛氏一起去了福安園。
柳谷語是侯府嫡女,這家中無論誰對她都頗為看重,包括老太太。
回家的當日晚上,就聽說侯府煦院失火了,燒了半晚上,前面一進全部燒光了。
前面的是溫如煦的書房和待客的正堂,燒就燒了,只是楚云梨心里有些感慨,果然是大手筆,重建院子這筆銀子,要是買地開荒,得種出不少糧食出來,能填飽不少人的肚子。
想著這些,她好好睡了一覺,翌日早上,外面天剛亮,就有人闖進了她的院子。
正是溫如煦。
溫如煦以前也來過這屋子,熟門熟路直奔她床前,“是不是你”
一邊問,還惡狠狠伸手就要掐她脖子。
楚云梨才不慣他這毛病,“啪”一聲拍到他手背上,“早在走之前,我就打算回家小住,至少半個月,我陪嫁的所有人都帶了回來。溫世子,您不去找你爹娘算賬,偏偏繞上兩條街來找我,可真會挑軟柿子捏”
溫如煦面色難看,“我娘是怎么知道的”
“我告訴的。”楚云梨坦蕩蕩道,“你不想活,你別拖我們下水呀此事我還未告訴我爹,你說我要是跟他說了,他會不會揍你”
柳浥性子暴躁,典型的武將脾氣,溫如煦是他女婿,揍了也就揍了,誰還能說出個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