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煦面色變幻,難看無比,“你真要與我作對”
“你說這話不覺得好笑”楚云梨反問,“是你,想要拖上幾百口人一起為你的愛情陪葬難道還不許我們反抗”
她坐起身,伸手去拿邊上的衣衫穿,“一個人說你不對,興許是別人有問題。我們這么多人都覺得你不對,那這問題肯定出在你自己身上。”
柳浥父子兩人本來是聽說女婿進門直奔后院追了過來,居然聽到他懷疑侯府失火是女兒妹妹動手,后來的話就聽得云里霧里,什么玩意溫如煦就要拖兩家侯府一起死了
柳浥雖然脾氣暴躁,但也惜命,尤其做了幾十年的武官,也不是蠢貨。當下揮退了伺候的人,進門后站在屏風外面的堂中,沉聲問,“到底出了什么事給我老子說清楚”
屋子里沉默。
柳浥惱了,一巴掌拍在桌上,“到底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我定國侯府要陪葬倒是說來聽聽。”
楚云梨繞出屏風,道,“還是我說吧,他也沒臉說。”
“當初我與他這婚事,一開始就是個錯誤。他喜歡的是宮中的瑗嬪,成親這幾年,外頭都說我們夫妻恩愛,但他常年住在書房,前天我才發現那書房中有一面墻,整整一面墻上,掛的都是姐姐的畫像,是他親筆。”
“背著都能畫出姐姐的一顰一笑,可見他的情深。”
柳浥面色慎重起來,“所以,昨天燒的是他的書房”
“是啊所以他找我算賬來了嘛,非說是我燒的。”楚云梨滿臉嘲諷,“我怕死,他爹娘也怕死,根本輪不到我動手嘛。”
“你個混賬”柳浥起身,一拳頭就對著溫如煦的臉砸了上去。
溫如煦側身一躲,惹得柳浥更怒,“居然還敢躲”當下拳頭對著他渾身上下招呼了過去,打著哪兒算哪兒。
邊上的柳谷城也不妨自己爹說動手就動手,大喊,“別打了。”
嘴上這么喊,人卻撲了過去,手底下也一點沒省力,狠狠對著溫如煦身上揍。
外面的人聽到里面在拉架,又都是主子,多問一句都不敢。
楚云梨坐在一旁看著,等到父子兩人打夠了,地上的溫如煦也起不來了。
她才緩步上前,抬起腳放在他腳踝上,用力一踩,只聽見“咔嚓”一聲,緊接著就是溫如煦的悶哼聲。
方才他是真想還手,可惜打不贏,父子兩人都是武將,力氣大得嚇人,按住他之后根本就不能動彈,更別提反抗了。不過也咬緊了牙關沒叫喚,斷骨之痛,讓他再也忍不住悶哼出來。
“丟出去。”柳浥恨恨道。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見。
悠然沒出門啊加更這事其實還是我懶,一號的時候有日萬活動,到時候會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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