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回了院子,余奉安低聲解釋,“這些人太煩了,我們一直躲著也不是辦法。總要給他們動手的機會,然后”
楚云梨瞬間了然,讓他們動手,之后把他們徹底解決掉,才能好好過日子。
嚴氏果然沒讓兩人失望,午后的時候送來的那碗雞湯中帶著藥味,丫鬟說是廚娘的拿手菜,算是藥膳的一種,特別補身。但楚云梨卻從其中聞出來了別的東西,比如讓男人不舉的藥
萬萬沒想到,嚴氏居然會下這樣的藥
不過也正常,等到余奉安沒有孩子,這長安侯府的爵位,大抵還是要落到她孫子身上的。
楚云梨端著那碗湯,眨眨眼,道,“這湯既然這樣好,不如送去給你爹和二弟”
聞言,余奉安喝湯的動作頓住,“你意思是說,這湯”
“特別好”楚云梨贊道。
余奉安失笑,“挺好,那你和我一起去”
兩人端著一碗湯,拿著兩只碗,先去了主院,順便還吩咐人去找了余臨也去主院。
長安侯和公主正在吃午膳,看到兩人送來了湯,公主笑了,“自己喝就好了,怎么還特意送來”
楚云梨端著湯上前,“聽說今日廚房就熬了這一鍋,我們是晚輩,怎么好吃獨食”她一邊說,一邊盛湯,余奉安親手遞給他爹。
對于兒子少有的親近,長安侯很是欣慰,自從他出事后,這兩年多來,父子倆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相處過了。笑著接過湯,慢慢開始喝。
余臨來得很快,進門的時候剛好長安侯喝完了一碗,把碗遞給余奉安,“再來一碗。”
一是這湯實在好喝,二嘛,兒子難得請他喝湯,怎么也要多喝些捧捧場。
余臨看到桌上白砂鍋中的整雞,還有雞肚子里若隱若現的藥材,腳下頓了頓,遲疑地上前,“這雞湯哪兒來的”
長安侯隨口就答,“你大哥特意送來的。味道很不錯,你也嘗嘗。”
余臨啞然,又看了看那雞,而余奉安已經盛好了湯遞到他面前,板著臉道,“既然爹這么說了,你也喝吧”
滿臉的不情不愿,潛意思就是要不是長安侯發話,這湯他還舍不得了。
余奉安遞湯的動作堪稱粗暴,湯都灑了一些,一下子送到了余臨手邊,他還沒反應過來呢,湯已經接到了手中,對上長安侯欣慰的眼神,他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來,不過這湯卻是萬萬不能喝的
因為他知道對余奉安動手不易,這湯中的藥的分量極重,別說一碗,就是一口,大概也不好治了。
“我剛吃完了飯,很飽”余臨說著,還伸手摸了摸肚子,說著,就要把碗放回桌上。
長安侯擺擺手,“這是你大哥的心意,你們兄弟倆難得湊到一起,不就兩口湯嘛,肯定喝得下的,大不了晚上少吃。”
凡是富貴人家教養孩子,都不會讓孩子吃得太飽,一般七八分就不讓吃了。時間一久,就都養成了習慣。所以,余臨說喝不下,長安侯是不信的。
余臨有些為難,“可是郡主說,一會兒我們要出門,喝太多湯的話,萬一內急,實在是不方便。”
見他再三推脫,長安侯不滿了,這哪是喝不下,分明就是想拂了余奉安的面子,他自覺身為父親,有必要讓兄弟兩人培養感情,“喝郡主那邊我去說。”
長安侯緊緊盯著他,就是公主也看著,楚云梨兩人更不用說了。
這么多人盯著,似乎推脫不了,余臨只覺得手中的碗無比燙手,一咬牙,干脆手滑。
“啪”一聲,瓷器落到地面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