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奉安冷笑一聲,別開了臉。
這冷笑聲落在長安侯耳中,就感覺是余臨這樣,讓大兒子生氣了。想到大兒子難得愿意與他們拉近感情當即沉下臉,親自拿了碗重新盛了一碗湯,遞給余臨,道,“以湯代酒,給你哥賠罪。”又對著余奉安道,“喝三碗,我看著他喝。”
余臨再推脫不了,心一橫,盤算藥效發作沒那么快,喝下去之后趕緊出門去吐,大概也不要緊。于是,豪爽地接過,一口氣喝了三碗,碗一放,道,“郡主那邊要催,兒子這就去了。”
說完,轉身就要走。
余奉安一把拉住,長臂一伸,攬過他的肩,哥倆好道,“我們兄弟倆好久沒有一起說話。你成親是喜事,我還沒有正經給你道喜呢。我讓人再送些飯菜來,好好喝一杯。”
長安侯見狀,愈發欣慰,立即吩咐下人備菜。
余臨側頭,就看到余奉安臉上的笑。
向來不喜歡他尤其在兩年前結下仇怨的人,臉上露出這樣的笑容,怎么都覺得滲人,他有理由懷疑,面前這人肯定知道湯有問題
如果他真知道,那肯定出不去。余臨有些焦急,正想不管不顧就在這里吐時,余光看到那人臉上的笑變得惡劣,然后脖頸一疼,接下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余臨被敲暈,長安侯和公主都很驚訝,余奉安收回手,任由余臨落地,也一臉驚訝,“我只是和他開個玩笑趕緊請大夫吧。”
侯府確實有大夫,來了后聽說了余臨被敲暈,有些無語,道,“回公主,回侯爺,如大公子這樣手不重的話,用不了多久二公子就能醒過來。醒過來也就無事了。”
聞言,長安侯忙讓人把余臨扶進側間休息,責備道,“奉安,對著弟弟,你怎么下這樣的重手”
余奉安攤手,“這算什么重我還沒把他綁了送去礦場呢。”
此話一出,長安侯頓時就啞了,還是道,“開玩笑要有分寸。”
余奉安隨口應了一聲。
余臨一覺睡到了下午,醒來后立即就發現了窗戶的方向不對,再看看帳幔,這根本就不是他的屋子,心里“咯噔”一聲的同時,也想起來了中午發生的事
他立即掀開被子看那地方,著急之下,似乎覺得真沒有什么感覺,愈發慌亂。
剛好聽到屋子里有動靜,丫鬟推門進來了,“二公子,您怎么樣”
這丫鬟是主院的二等丫鬟素衣,余臨看著她端著盆子走近,想著只要是個女人,大抵都能試試,在素衣擰干帕子幫他擦臉時,一把握住她的手,就把人拖上了床壓在身下。
慌亂之下,更找不著感覺,額頭上都起了汗,卻聽到身后的傳來一陣瓷器落地碎裂的聲音。
他百忙中一回頭,就看到樂安郡主沉著臉站在門口。
余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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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這個小故事明天完結。感謝在2020021218:45:162020021223:26:4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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