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實了,家里也就平靜了。春雨綿綿,某日早上她做飯去抱柴火時,摔了一跤
是真摔,當即就見了紅
彼時楊氏已經可以下床,但走得不快,莊宇同飛快去請了大夫和穩婆,楚云梨并不幫忙,只在張燕雨床前看著,見她痛苦不堪,問,“痛嗎”
張燕雨點頭,冷汗沿著她蒼白的臉落下,揪著被子的手指尖泛白,“幫我”
生孩子這種事,誰也幫不了。
上輩子,張燕雨的這個孩子在半個月后瓜熟蒂落,那時候落胎剛養好身子的李悅意對這個孩子很是喜歡來著,伺候她們母女也并沒有不樂意。
穩婆來得很快,大夫看過后配了催產的藥,張燕雨喝了,一直嚎了一天一夜,痛到虛脫,才生下來一個瘦弱的女孩。
大夫查看過后,“孩子有些弱,不過算是早產中養得好的,就是母體因為早產受損嚴重,往后恐會子嗣艱難。”
楊氏沒站穩,扶住了墻
莊宇同面色也不好,“能不能調理”
再調理,那也是以后的事。
才李家回來之后,楚云梨就不做飯了,只洗自己的衣裳,楊氏要是做呢,她就吃,要是不做,她就回李家去吃。反正她餓不著,李擎之那邊樂意養著女兒,楊氏母子實在是拿她轍。
以前是張燕雨做得多,現在她坐月子了,只剩下行動不便的楊氏,楚云梨也還是一樣,倒不是她懶,而是若由她再伺候張燕雨坐月子,只怕李悅意會更加憋屈。
楊氏拖著病體伺候了兩天,受不了了,找了楚云梨談話,“悅意,你的氣性可夠大的,無論發生什么,日子還得接著往下過,燕雨她如今坐月子,再要干活也是滿月之后,你就不能幫著做做飯”
楚云梨搖頭,“不能”
楊氏怒了,“我要去找你爹,你這是過日子的態度,三年沒生孩子,休了你我理由都夠還這么懶,誰娶誰倒霉,要是你爹不管,我們莊家就不要你了”
“不要我想要休了我嗎”楚云梨掰著手指,“那也可以。把三年前我的嫁妝和三年來我爹補貼的銀子都還我,我就自己收拾東西回家。”
楊氏啞然。
以前都是一家人,李秀才那邊只得這一個女兒,雖然嘴上沒說,但下意識的,已經把李秀才賺的銀子和他住的那院子都當成是莊家的東西了。
見楊氏沉默,楚云梨冷笑一聲,繼續道,“再有,宇同是讀書人,娶了恩師的女兒又休回家,若他不要名聲,完全可以休啊”
秀才功名要是那么好得,這鎮上也不會就倆了,為了名聲肯定是不能休的,楊氏默了下,“你嫁入莊家,宇同對你也好,我們大家都是想好好過日子的,最近家里這樣,你就幫幫忙”
“不幫”楚云梨兩個字卡蹦脆,“以前就是幫得太多,倒成了我應當應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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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中午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