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日子過得還算平靜,除了教孩子之外,就是看著醫館的生意,別看短短幾個月,已經回本了,最近她打算再開一家分店。以后還要往隔壁縣城開。
要說田父對于她把田冀恩往外趕沒異議是假話。就是天大的錯,那也是他兒子,也舍不得他受苦。但是在看到楚云梨醫館的生意蒸蒸日上甚至準備再開一間的時候就收住了想要說情的心思。
照著這個架勢,以后她的產業會比現在的田家酒樓更大更好,而這些,就算不是他兒子的,至少是他孫子的,沒看醫館名字都叫“三郎醫館”么
他不止自己不勸,甚至還攔著田母不讓她勸,在田母說及那個被送走的孩子時,田父很有些不耐煩,“人家只是送走,又沒把孩子怎樣,已經算善良的人了。要是真殺了,你我又能如何”
田母啞然,這個世上讓一個小孩子無聲無息消失的法子多的是,她還真不能如何
楚云梨的新醫館,選在了田家酒樓的對面,這邊才算是利城最繁華的地方,上一次她沒開在這邊是因為銀子不夠。
開張那日,她帶著三個孩子到了田家酒樓,二樓的窗戶打開,正好看到新開張的醫館。
大郎已經懂事,笑著拱手道,“娘,開張大吉”
二郎也跟著有樣學樣,道,“娘,財源滾滾”
小的那個,只會躺在襁褓中吐泡泡。楚云梨含笑應了,“等我賺了銀子,給你們買筆墨紙硯。”
其樂融融間,突然,她眼神一凝,看到了底下醫館外頭人群中的某人。
田冀恩居然出現在這里了。
大郎順著她的視線,也瞬間發現了人群中的田冀恩,先是一喜,然后疑惑,“爹邊上的女人是誰”
這女人是誰
那女人是誰,楚云梨也想知道啊
只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妙齡姑娘,扯著田冀恩的袖子,正嘰嘰喳喳的指著醫館說著什么,靠得極近,也難怪大郎瞬間就沒了喜色,兩人之間的距離,實在是沒多遠,已經超越了普通男女之間的界限。
楚云梨吩咐邊上的金子,“讓人去查,那個女人是誰”
金子應聲,退了出去。
三郎醫館早在之前名聲就已經傳出,現在這邊新開張,藥錢會便宜些,但有份額,所以,舞獅一退場,許多人便擠了進去。
金子很快回來了,“奴婢已經讓人去查,只是回來的時候聽幾個伙計在議論,那個姑娘,是以前給酒樓送菜的菜農中一戶人家的女兒,因為母親早逝,他爹送菜還跟著來過幾回酒樓。”
楚云梨撐著下巴,若有所思,“這么說,她知道他身份”
金子不敢抬頭,“是伙計是這么說的,以前大爺和這位叫白青的姑娘碰過面。”
上輩子可沒有什么白青,當然了,也可能是大門不出的余青琳不知道。
底下的兩人見舞獅退場,兩人居然往酒樓這邊來了。
見狀,楚云梨沉聲道,“去請他們上來。”
沒多久,一身布衣的田冀恩就帶著白青走了進來,臉上還有些驚喜,“琳娘,你愿意見我了”
楚云梨搖搖頭,“不是,而是我發現你身邊多了位姑娘,特意叫你來問問。”
白青本來帶著紅暈的臉漸漸地蒼白下來,“夫人,您別誤會,我和大爺什么關系都沒有。您不信我,也該自信,大爺有您這樣的妻子,旁人又豈會入眼”
楚云梨似笑非笑看一眼田冀恩,“那可不一定,男人看待美的眼光大概與女人不同,我眼中毫無美感的近三十歲女人,他不也和人家搞出來了個孩子”
“琳娘”這是田冀恩惱羞的聲音。
楚云梨掏掏耳朵,“怎么這難道不是事實敢做不敢說還是你做下的這事不想讓這位姑娘知道”
“我說不過你。”田冀恩負手,轉身別開眼。
得理不饒人,也得有理啊他說不過,分明就是他理虧
“你到酒樓做什么”這才是楚云梨想要知道的,要是酒樓暗中接濟田冀恩,可別怪她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