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愈發生氣,“我要不是這樣狠,哪兒有我們母子的今日”
“反正不行。”陳元略一句話落,轉身往外走。
聽到腳步聲過來,楚云梨腳下輕盈出門,出門后似乎有急事一般,沿著游廊飛快離開,轉過一個彎后頓住,扶著欄桿看景。
剛剛站定,陳元略已經大踏步過來了。看到楚云梨,他眉心一皺,“你怎么還在這里”
楚云梨不緊不慢轉身,答,“我等你一起。”
陳元略一點懷疑都沒有,眉心緊皺,心事重重的模樣。
楚云梨笑問,“看你這樣發愁,是母親跟你說了什么事嗎”
“無事”丟下兩個字,他大踏步離開了。
看那方向,是去張禮瑗的院子。
楚云梨越走越慢,吩咐三七,“找人盯著他。”
傍晚的時候,楚云梨就得到消息,陳元略帶著個有些胖的丫鬟出門去了。
還是把張禮瑗送走了。
翌日早上,楚云梨剛起身,三七進來稟告,“胡姨娘說,有要事與您商議。”
現如今胡氏是禁足中的,不能來請安,這話的意思是讓楚云梨去她院子里。
除了她生孩子,楚云梨還真沒去過她的院子。聞言道,“就說我有事,暫時不方便。讓她有話直說。”她再出身胡家,楚云梨如今也是主母,且林家比胡家是要好得多,沒有讓她召之即來的道理。
沒多久,胡氏身邊的貼身丫鬟就來了,跪下后道,“姨娘是發現了張姨娘已經不在府中的事,想要稟告夫人,又覺得逃妾的名聲不好聽,所以才三緘其口。”
楚云梨似笑非笑,“你家姨娘知道的事情挺多。”尤其她還在禁足中,昨晚上人剛走,今早上就來稟告她,說不定昨天晚上走的時候,胡氏已經知道了。
丫鬟忙解釋,“是院子里的婆子去大廚房拿點心的時候看見的。”
這話,反正楚云梨是不信的,只道,“我會去看的。”
張禮瑗的院子有些安靜,和以前并沒有什么不同,楚云梨一進門就看到大樹底下秋千上的周嫻樂,“你娘呢”
周嫻樂搖頭,“昨晚上跟父親一起出去后就沒回來。”
倒是一點都不遮掩。
說起來,昨天老夫人又沒說要張禮瑗禁足,且又是陳元略帶走的,要是大張旗鼓的找也不對。想了想,楚云梨還是去了老夫人的院子,把胡氏的話說了。
老夫人面色鐵青,雖然知道陳元略忤逆她的心思會把人送走,但真得了這消息,她還是覺得難受。聽到楚云梨的話后,又覺得胡氏實在過分,人都被她害成這樣還不罷休,斥道,“元略帶著姨娘出遠門她也要管,還逃妾胡說八道”
又揚聲吩咐,“來人,告訴胡姨娘,讓她老實點那嘴要是不會說話,就給我閉著。”
立即就有婆子應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