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的黎右志不著痕跡的扯了下她的袖子,“你做什么我和沈三兄是好友,這么多客人在,別鬧事”
林姝兒眼神一轉,落到了黎右志身上,笑道,“黎舉人,聽說你去年到今年病了好幾場,還錯過了會試,如今可好些了你這身子,未免太虛了點,難怪阮妹妹要另投別人的懷抱了呵呵”
就是再蠢,再為沈秋全開脫,黎右志也聽出了林姝兒話語中的不善。
正想轉身就走,里面的沈秋全出來了,滿臉親切的笑意迎了上來。
黎右志面色微緩,帶上笑容上前拱手,“沈兄”
接下來的話他說不出了,因為沈秋全直接錯過他,去迎了身后的人。
黎右志回身就看到沈秋全迎的是落城中的富商,心下一沉的同時又見周圍不少人都注意到了他的尷尬。一時間只覺得臉上燒得厲害,再沒了留下來的興致,拉著楚云梨立即就出了門。
都要走出巷子了,身后傳來急切的喊聲,“黎兄”
黎右志頓住腳步,看到是錢興,點頭道,“錢兄。”
錢興就是楚云梨來的時候沒有帶夫人獨自坐著的那位,他自幼定下了親事,不過他妻子身子不好,過門兩年后就香消玉殞,他也一直沒有再娶。
錢興走近,“黎兄剛來怎么就要走”
黎右志擺擺手,“我和沈三兄之間有些誤會,今日不是解釋的時候,以后等他有空再說。”又疑惑,“錢兄怎么也出來了”
錢興苦笑,“此次我榜上無名,留在里面也是徒惹笑話罷了。”
本來嘛,那邊有個考中的,眾人賀喜后難免就會問及兩個落榜的,沈秋世還好,畢竟是本家兄弟。錢興確實尷尬。
黎右志看了看天色,提議道,“不如我們去喝杯水酒,剛好還能聽你說一些京城的事。”
錢興爽朗應下,“好啊”
于是,出了巷子,兩人就去了酒樓。
夜里,楚云梨都睡下了才聽到開門聲,聽腳步聲是黎右志,本來以為他直接回去睡覺,沒想到他走到了她的窗邊,敲了敲,“雙蘭”他的聲音低啞,該是喝醉了的。
“皇上病重,已經幾個月不理朝政,明后年興許會開恩科,到時候我想去試試。”
楚云梨假裝沒聽見。
黎右志想去京城,下輩子吧
翌日早上,楚云梨沒去醫館,留在家中繡花,陳氏的手藝過了幾個月了,又有黎母督促教導,如今還算不錯。
正吃午飯呢,沈秋全來了,邊上還帶著林姝兒。
看到他們,黎右志面色不太好,到底還是出去把客人迎了進來。
林殊兒進門后就四處打量,嘖嘖搖頭,毫不掩飾眼中的鄙視。
沈秋全那邊也一樣,與其說上門敘舊,不如說是來炫耀的,兩人從進門到出去攏共也就一刻鐘。
看著兩人出門,黎右志語氣意味不明,“雙蘭,你說他們把小蓮帶到我面前,是不是知道她命格,故意讓這個女人來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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