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枝和封氏的神情一模一樣。
兩人看著楚云梨胖揍地上的母子兩人,待看到地上的血跡時,封氏猛然驚醒,“念魚,別打了,要出人命了。”
一開始,母子兩人還想著反抗,楚云梨狠砸了幾下之后,大部分是對著余智源,沒幾下他就暈了,趴在地上人事不省,余婆子忙求饒,忙求饒,“不敢了不敢了”
楚云梨恨恨丟下椅子,“再打姜家銀子的主意,我打死你們”
余婆子忙道,“不敢了。”
楚云梨看向一旁面色蒼白的封氏,伸手一指余智源,“你看,他只看起來壯實而已,也是知道痛的。你想和他過一輩子我不反對,但你不能打姜家的主意”
臨走前又道,“還有棠兒,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去找棠兒,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封氏眼神躲,低下了頭。
余婆子想要罵幾句,但她渾身都疼,也實在怕了,不敢再出聲。
走出了余家,主仆兩人面色都不太好,楚云梨是冷的。而桃枝是怕的,臉色都是慘白的。周圍好多人悄悄往這邊看,看到主仆兩人,都有些意外。
“這姑娘誰呀”
“余家何時有這樣富貴的親戚了”
“智源媳婦生的那個女兒,好像挺富貴的。”
“剛才是鬼叫什么,別嚇著了人家小姑娘。”
“智源那個人,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那么喜歡動手,肯定又在打他媳婦兒。看這兩小姑娘嚇成了這樣,那小臉白的嘖嘖”
周邊說什么的都有,更有人低聲道,“當初智源進去的時候和媳婦同進同出的。你們說這姑娘是不是余家的”
“說不準”
“你當人家富貴人家都是蠢的,要真不是人家的種,還能生的下來”
最后這句話得了許多人贊同。
楚云梨上了馬車閉上了眼睛,無論他們怎么說都不會懷疑母子兩人是她打的。本來嘛,余智源那么大的塊頭,別說她們兩個小姑娘,等閑男人也不敢對他動手。
一路上,桃枝好幾次悄悄看向楚云梨,欲言又止,眼看著馬車都要到姜家了,她鼓起勇氣,“今天那人說的話,您要不要跟大爺說說萬一他胡說八道,大爺信了,真以為您不是姜家的血脈怎么辦”
剛才這小姑娘嚇得渾身發抖還不讓開,也是難得。楚云梨安撫地拍拍她的肩,“我爹疼我,不會聽外人胡說的。放心吧。”
回去之后,楚云梨特意找了人盯著余家,怕封氏真病死了。
第二天就傳來了消息,她走了之后,余婆子破口大罵。可以說他們母子的傷是她打的,不過周圍的鄰居都不相信,兩個小姑娘怎么可能把余智源打成那樣。
是的,余智源的傷很嚴重,都下不了床了。
余家這一下三個病人了。好在帶著妻兒回娘家的余智源二弟回來了。
這些年余智源在獄中,照顧余婆子的就是他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