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的人對于從獄中出來的人都或多或少有些偏見。因為余智源,余家這些年來沒少被人議論。
對于這個游手好閑只會闖禍到處欠債的哥哥,十來歲的時候余智杰很崇拜,但現在就很是厭惡,尤其厭惡罪魁禍首封氏,在他看來,要不是封氏招搖,招惹了那些人,余智源又怎么會入獄,余家也不會讓人指指點點。
余智杰回到家中,看到母親和哥哥都被打成重傷,非要去衙門告狀。
最后被余婆子摁住了。
她是真的被打怕了,就像周圍鄰居不信兩個小姑娘能打他們母子一樣,萬一公堂上的大人也不信,再說,姜家富貴,那姑娘還搭上上了佟家,去告的話肯定告不贏那可就是誣告,余家會被打板子的,弄不好還得坐牢。
告狀告不成,對著家里的三個病人,余智杰憋屈無比,但又不不管。他妻子楊氏整天罵罵咧咧。
余家過得雞飛狗跳,楚云梨這邊還算安寧。這日,連紹安又到茶樓來吃點心。
其實他是真的吃厭煩了花好月圓,最近開始咸的甜的換著花樣吃。每每姜耀筠說讓他們倆少見面,他總要找機會岔開。
開玩笑,好不容易成了未婚夫妻能夠光明正大的見面,連紹安才不會委屈自己。
在楚云梨又一次拔針后,連紹安感嘆,“要是我們成親后就好了。”
姜耀筠剛從外面進來就聽說連紹安又來了,他氣沖沖地就上了三樓。推開門看到桌前對坐著吃點心言笑晏晏的兩人,“念魚,我想喝茶,你去幫爹新泡一壺,好不好”
楚云梨從善如流起身出去泡茶。
屋子里,姜耀筠瞪著對面的人,“你們雖然定了親,但就是來往過于頻繁,外面閑言閑語難免。要我說,最近你還是少來”
對面的連紹安不緊不慢地從椅子上把匣子搬上了桌。
這匣子眼熟,當初連紹安抱著來求娶的女兒的,里面全部都是地契。
匣子打開被推到面前,姜耀筠低下頭瞅了一眼,頓時愣住,又急忙伸手去翻底下的,“你還真的”
那些地契,全部都換成了姜念魚的名,大大小小的鋪子和院子足有十幾張。
定下婚約的時候,并沒有這匣子,姜耀筠本來以為他只是說說。沒想到他還真的改了名。
看著那疊地契,姜耀筠有些后悔。他愿意拿這么多東西拱手相送,這樣的一份心意,讓人家少見面好像真有點不近人情。
“我也不是不讓你們見面,而是太頻繁的話對念魚不好,我們家有點復雜,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姜耀筠默了下,低聲把姜念魚的身世說了,末了道,“,這事情會不會鬧出來不好說,萬一鬧出來,外人興許會說念魚肖母,好說不好聽”
他一邊說,一邊注意連紹安的面色。
見他微微蹙眉,姜耀筠嘆口氣道,“這事情不怪念魚,你要是接受不了,這地契還是改回去。”
這事情應該在定親之前就說的,不過那時候兩家什么關系都沒有,說這些隱秘也不合適。現在說了,連家真要退親也無所謂。憑著姜家,如連家一般富貴的不敢想,但總能挑到合適的人選的。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十一點。感謝在2020032015:06:312020032020:55:5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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