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昌樂想搖頭,又忙點頭,“銀線就那幾位,我自小看銀子長大,不會錯的。”
楚云梨收回手,拍拍手站起身,坐到了桌前。
一開始,尹昌樂還偷瞄她,漸漸地又開始抓撓,還故意扯開衣衫,沒一會兒就衣襟大敞,露出里面滿是血跡的白肉來。
他這樣豪放,一個女人留在此處,確實不妥。
楚云梨哼笑一聲,信步出門。
她卻并沒有離開,就站在了門口,沒多久,窗戶微動,然后被人從里面推開。
尹昌樂扒上窗戶,就這么幾步路,他累得不行,額頭上滿是汗珠,大口喘息,剛探出頭,就被一只纖細的手推了回來。
手指纖細白皙,但力道很大,一下子把他推倒回了地上。
楚云梨站到了窗前,冷哼一聲,“老實點。”
她除了踩一腳,并沒有對他動手,萬一仵作驗尸,他就是死于花粉癥。
她站在窗戶旁,看著尹昌樂在地上掙扎,還對她求饒,“我知道錯了”
漸漸地,他連嘶聲都發不出了。不知何時,他眼珠都沒動了。
楚云梨推門進入,看向角落中的人,“你主子做的事情你都知道吧”
隨從親眼看著尹昌樂掙扎著死去,此時看到楚云梨,面色慘白,眼神驚恐,忙不迭點頭,“知知道的。”
“你主子會死,皆是因為他帶了想要給我用的藥,他起了害人之心。若是大人問起來,你作為知情人會被以同罪論處”
見她語氣嚴肅。隨從的面色煞白,但求生欲強,立即道,“我絕對不說”
楚云梨頗為滿意,“那好,一會兒我讓人去報官,怎么說你該知道吧”
隨從毫不猶豫,“我家主子有花粉癥”
楚云梨滿意了,轉身出門,想起什么一般,問,“你主子換信的事情,你知道嗎”
隨從身子抖了抖,“知知道。”
楚云梨心里了然,尹昌樂換信的時候帶的是他。
報了官,衙門那邊的人來得很快,仵作驗尸,確實是死于花粉癥,現在正值春日,處處都是花粉,誰知道他哪里沾上的
從頭到尾,楚云梨都一副嚇壞了的模樣,衙差那邊查驗過后,覺得此事無疑點,連尸首都沒帶走,直接讓他們安葬。
外頭好多人圍觀,雖然覺得昨天非要進去,結果進去一晚上就死了這事情一點蹊蹺,但也不覺得夏俊楷夫妻兩人敢殺人。
到了夏俊楷這位置,殺人那就是自毀前程
再說了,仵作都說沒問題,這人十成十就是因為花粉癥而亡。
夏俊楷回來的時候,恰巧楚云梨送衙差和仵作出門,見面后,知道死者是夏俊楷表哥,衙差又仔細說了此事,仵作又重新回來,在尹昌樂身上指了花粉癥死亡的幾處的證據,表示絕無被人所殺的可能。
夏俊楷心情復雜,還得做出悲傷不已的模樣送幾人出門,衙差出門后,他側頭看向一片面色慘白的楚云梨,頓時驚住了。
楚云梨撲進他懷中,“哭”道,“他爹,你可算回來了,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