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瑗茶氣怒交加,“溫枝,你就是個忘恩負義的女人。表哥,這樣的人只要你一朝失勢,她一定會棄你而去的”
語氣篤定,明擺著挑撥了。
楚云梨想要上前,柳安拉住她,柔聲道,“別去,打了她你的手也會疼。”
他回身看向李瑗茶,“那又如何為了她一直留在我身邊,我會努力不讓自己失勢的。”
李瑗茶“”
看她氣得胸口起伏,楚云梨忍不住笑了。
遇上了這么個人,也不影響幾個人的心情,還跑去鎮上逛了一圈,袁桉林去布莊中買下了最好的料子,請了繡娘給楚云梨做衣衫,一下子做了五套春衣,五套夏衣,還定了許多首飾,這么大手筆,伙計和周圍的人都悄悄往他們這邊看,他自己卻不覺得,“以后回了城里,我再讓家里的繡娘給你做。”
對著妹妹,袁桉林很是疼愛,但是妹妹已經大了,不好太過親近,只能多陪著,想到什么,他提議道,“聽說隔壁鎮有個道觀,明天我們一起祈福,順便還愿,好不好”
他情緒低落下來,“那時候你不在,爹娘和我去了好多寺廟道觀為你祈福,希望你能碰上一個好人,不要為奴為婢,不要顛沛流離。溫家雖對你不好,但我知道你落到溫家的時候,心里著實松了好大一口氣。”
楚云梨失笑,“我明白。”
看到她柔和帶笑的眉眼,毫無陰霾,沒有怨憤怪罪,袁桉林只覺得心里更疼了,不知道她怎么長大的,才能對自己這番境遇不怨不恨,溫家欺人太甚
不得不說,這是個美妙的誤會。
若是溫枝不怨,楚云梨也不可能來了。
翌日一大早,兄妹兩人坐了兩架馬車出了埠鎮,往山上的道觀而去。
天亮的時候,兩人就到了道觀山下,一路不緊不慢爬上去,上過香后,兩人閑聊著下山。說了許多話,主要是袁桉林在說,說袁家的親戚,袁家的規矩,袁家這些年來如何找她。
楚云梨嘴角含笑聽著,她是無所謂,但這些話溫枝應該喜歡聽。
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午后,就在上一次被打劫的地方,馬車再次停下。前面袁桉林的馬兒嘶聲慘叫,楚云梨掀開簾子,看到了路旁圍上來的人,為首那人眼角到鼻梁處有一道疤。
馬車被圍住,楚云梨不慌不忙,跳下馬車,前面的袁桉林飛快跑了過來把她護在身后。
為首的男人也就是上輩子溫枝嫁的那人,叫山有,冷笑著道,“本來我們兄弟只是為財的,沒想到你們欺人太甚,得理不饒人,我們兄弟也沒怎么你們,結果你們非要送他們去吃牢飯,既然你們不仁,也不怪我們不義”
袁桉林皺起眉,“你們想如何”
山有冷笑,“我們放你回去,你去跟鎮長求情,放過我那些兄弟,然后,我們自然會放了你妹妹”說著,他伸手就過來拉楚云梨。
袁桉林如何能讓他拉,皺眉去扯。
恰在此時,周圍的山林中突然冒出來許多官兵,為首的小將冷喝,“光天化日之下膽敢打劫,還不快束手就擒,爭取從輕發落”
看到了官兵,幾人慌了,山有恨聲道,“你們故意”
袁桉林冷笑著,一把扯回了楚云梨,“被打劫了一次,要不是有萬全準備,我是不會再出門的。你們看我像是我是那么蠢的人”
那打劫一回就夠了,要是同樣的地方摔倒兩次,他得多傻。
今日兄妹二人出門,主要就是想要引出這些人,還特意在街上大剌剌說今日要祈福,就怕他們不知道。
楚云梨是特意找了下這個人,然后發現他們一群人住在附近的村子里,借住的那家人還跑去找了李瑗茶求情,然后才有了李瑗茶一再找他們的事。
既然他湊得這么近,楚云梨也不想以后再去找他。再說,這些年這兩個月來打劫了不少人,甚至還暗中糟蹋了女子。這些人被威脅不許告狀,本來他們都住在埠鎮,想逃也逃不了,所以,都不敢告狀。但又暗搓搓希望這些人被人收拾了。
這一回,算是連根拔起
今日之后,肯定不少人暗中拍手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