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很快就把這些人押走了,那叫山有的,惡狠狠瞪著兄妹二人。
楚云梨垂眸,假裝沒看見。
這邊剛把人押走,柳安就來了,擔憂地打量楚云梨渾身上下,“如何”
楚云梨笑了,“那么多官兵呢,我能有什么事”
袁桉林輕哼一聲,“我自然會護好我妹妹。
這兩人,天天都要刺一下對方,楚云梨也習慣了。
山有他們被連夜送去了縣城,楚云梨特別跟鎮長提了一下,看山有一臉兇神惡煞,不知道以前有沒有打過人的事
他前面打死過兩任妻子,就算娘家人不追究,到了知縣手中,也還是要被清算的。不過幾天,就傳來消息,山有被判了秋后問斬。
隨著消息一起傳來的,還有袁家夫妻倆。
袁桉林特意帶著楚云梨到了鎮子外去接,袁父四十多歲,一身儒雅氣質,笑容溫和,看到楚云梨時,眼神愈發溫柔,“玉兒”
“是。”楚云梨落落大方一福,還未叫人,他邊上面色蒼白的婦人撲了過來,緊緊把她抱住,泣不成聲,“我的玉兒啊”
漸漸地變成了嚎啕大哭,楚云梨伸手拍了拍算是安慰,余光看到袁桉林眼圈微紅,就是袁父,也悄悄抹了好幾次眼角。
眼看著袁母哭得沒完沒了,柳安上前,“岳母身子不好,咱們先回家吧。”
聽到這句,袁桉林輕哼一聲。
袁父抹眼角的動作一頓,余光上下打量柳安,然后看向兒子,低聲道,“只是面色蒼白些,沒有你說的那么差啊”
袁桉林“爹啊,確實是病秧子啊,你看他臉色都不正常。”
袁父“也對”
先前拿到信,信中兒子說女婿命不久矣,他還以為要接回一個做寡婦的女兒,所以看到只是面色蒼白的柳安才覺得挺好。
袁母顧不上父子兩人的小動作,抓著楚云梨不松手,似乎怕一松手女兒就不見了一般。
柳家又來了客人,鎮上好多人都知道,看到過袁家夫妻的人,稍微一想就知道是溫枝的親生爹娘找來了。
那可是四品官員哦
眾人有些好奇,想看又不敢看。
普通只是好奇而已,對于溫家來說,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哪怕袁桉林說了和溫家再不來往,不追究他們苛待溫枝的事,溫父心里還是怕的,對于位高權重的人來說,有時候收拾人并不需要親自吩咐人,只要稍微露出對誰的不喜,多的是人前仆后繼的幫忙收拾。
所以,溫父糾結之后,親自上門致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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