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惋惜,事情已經過了,她只慶幸女兒沒有長歪。那樣辛苦的長大,也沒有怨憤難平。
早前說了,袁家和溫家恩義兩清,大家都不再糾纏,袁母再不滿,也忍下了。
到了午后,去買點心的丫頭回來,說起了路上聽說的事,“買了醬肉的那人,方才沒了氣。家人跑去鎮長那邊狀告李家謀害人命,我回來的時候,剛好看到李家坐了兩架馬車去了鎮長家中,大概是去解釋的,不知道會如何。”
“對了,我還看到溫少夫人哭著回去,拉著李老爺要說話,不過李老爺很不耐煩的樣子丟開她走了。”
幾人當閑話聽了,誰也沒往心里去。
上輩子這個時候,溫枝已經沒了命了,后來發生的這些事情她都不知道。所以,李家有沒有出這事她也是不知道的。
鎮上許多年都沒出過這種事情,最近也沒什么新鮮事,這些人又喜歡打聽,稍晚一點的時候就得了消息,死者妻子揚言若是李家想私了,就得給她一百兩銀子。
一百兩銀子很多,現在買個丫頭,也就幾兩銀子而已。這屬于獅子大開口了。
但人家條件出了,李家要是不答應,就得去縣城分辨,無論最后那人是不是吃了醬肉出事的,李家的生意都反正自從出事,以前眾人等著買的李家醬肉鋪現如今門可羅雀,基本上沒有人去買了。
翌日早上,楚云梨特意去了街上,和柳安一起,茶樓中九成的人正在說的事情都是關于李家的。
柳安并不關心李家如何,只含笑看著對面的人,“今日怎么想跟我一起出門了,還不帶你娘跟我娘”
這語氣也酸溜溜的。兩位母上大人住在一起,楚云梨要給她們熬藥膳,平時還要抽空陪她們說話,算起來花費的時間是真不多,就算這樣,柳安也醋了。
當然了,他也不是真的生氣,只是故意說笑而已。
楚云梨揚眉,“既然你想要陪她們,我讓丫鬟去請”
“別”柳安忙拒絕,捉住她的手捏了捏,柔聲道,“夫人,我就喜歡我們倆一起,沒有別人。”
楚云梨忍不住噗嗤笑了。
兩人正笑鬧間,李瑗茶帶著丫鬟進門來了。
她一進來,熱鬧的大堂瞬間一靜,眾人壓低了聲音竊竊私語。
大堂中桌子全部都坐滿了人,有的還拼了桌。伙計迎上前,有些為難,“對不住,小店客滿。若是沒人愿意跟您拼桌,您就只能等一會兒了,或者換別家。”
李瑗茶左右看了看,走到了楚云梨的桌旁,“姐姐,我能跟你們一起坐嗎”
柳安連親娘都不想帶,雖然是玩笑話,他也確實想和媳婦獨處。聞言皺眉,“不能”
李瑗茶自顧自坐下,“我知道,李家出了事,你們都在看我的笑話。看不起我,都想要疏遠我。”
楚云梨受不了她這樣,只覺得牙酸,“我跟你疏遠也不是這兩天的事,和李家沒關系。你這個人腦子不清楚,都說近墨者黑,我怕和你來往多了,我也變得蠢笨。”
這話,就差指著她腦門說她蠢了。
李瑗茶面色難看,“你真要這么刻薄嗎”
“那不是你自找的嗎”楚云梨把玩著茶杯,“你不過來,也聽不見這些話不是知道我不喜歡你,你還湊上來,我還以為你沒事找罵呢。”
“你”李瑗茶伸手指著她。
楚云梨拍掉她手指,“我如何說話就說話,別這樣指著我。想吵架,我奉陪呀打架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