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落,似乎再沒了說話的興致。
眼見周氏和薄嫂詫異過后蠢蠢欲動,似乎想要揍人。含情憤恨不已,瞪了楚云梨一眼,縮到了另一邊的角落中,誰知不過幾息,含情突然一聲慘叫。
聲音很大,驚得所有人都看了過去,不止是她們自己這間牢房,就是周圍許多人都聞聲而動,一群人瞬間扒在木欄桿上,眼神興致勃勃,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楚云梨也抬眼,見含情坐的背后,剛好是隔壁的老婆婆那面欄桿,此時老婆婆正死命揪著她頭發,還伸手想要掐她脖子。
周氏笑了,輕飄飄道,“大娘,她和你以前殺的那些人不同,她還沒定罪,興許罪不至死,若真不是死罪,你可就殺人了喲。”
老婆婆充耳不聞,口中“嗬嗬”,手上不止沒松,反而掐得更緊了。
含情頭發被揪住,絲毫動彈不得,眼看著人已經被掐得翻白眼了,花娘子才上前,想要從老婆婆雞爪子一樣的手中解救她。
老婆婆捏得死緊,死不松手,花娘子也狠,從懷中掏出一只銀釵,狠狠扎入老婆婆手背,帶起一抹血光,才算把人拎了出來。
含情趴在地上,狼狽地嗆咳不已。
周氏過去,踩上她的背,蔑視道,“老規矩,是磕頭呢,還是把那桶里頭的東西喝了”
好不容易緩過神的含情“”
直到被周氏拎到了恭桶旁,一股惡臭傳來,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戰戰兢兢問,“什么意思”
薄嫂上前踢她一腳,不耐煩道,“別以為老娘不知道,你們花樓中的女人腦子聰明,擱這裝什么傻呢”
含情只覺得頭皮痛,肚子也被踢得痛,正想轍呢,眼神瞄到還在門口處趴著一動不動的楚云梨,伸手一指,“她是我婆婆,她替我喝也是一樣的”
周氏“呵呵”
她把人拎起往恭桶旁一按,“是喝呢,還是老娘把你丟到那老大娘手中”頓了頓,“哦,忘了提醒你,知道為何隔壁就住了老大娘一個人,差大哥還把你往我們這里塞么”
其實楚云梨也比較好奇,配合問,“為什么”
花娘子頭發在指尖掃啊掃,“這牢房中女牢就幾間,老大娘弄死過人,凡是跟她住一起的都活不了幾天,把你們關過去,只怕還沒審人就死了。”
楚云梨“”也算是憑本事住單間了。
得了回答,楚云梨沒了興致,繼續趴著養傷。
那邊薄嫂等不及,又踢一腳,“想好了沒有”
含情忙道,“我磕頭,我磕頭還不成嗎”
她含著淚,對著周氏和薄嫂委委屈屈磕頭,花娘子那邊也沒落下。
周氏翻了個白眼,“沒勁”
薄嫂輕哼,“花樓中的女人,骨氣這玩意兒早沒了,能活著怎么樣都好。”
這話出來,花娘子不滿,“說誰呢”
楚云梨嘆氣,好熱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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