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狠狠一把揪住她頭發,冷笑道,“少往我跟前湊。我和于家都沒有下毒,分明是被人陷害,除了趙家不會有別人你再說一句不關你的事”
“遇上你,我簡直倒了血霉”
她手捏得緊,含情痛得面色發白,再不敢開口挑釁了。
邊上的意娘聽說這牢房昨天剛有人死,害怕得不行,下意識靠近牢中唯一的活人,乍然看到楚云梨出手,忙不迭后退。又看到含情被揪得發白的臉,只覺得頭皮發麻,還隱隱作痛,仿佛自己也被揪了一般。
到了這時候,她真的相信陳春花離開于家是心甘情愿了,要是她非要留下,這樣揍自己一頓越想越怕。剛進來她還慶幸沒有去別的牢房,比如隔壁,到了這時候,她也不覺得這間比隔壁好了。
眼見含情痛得滿眼是淚,隱隱起了懼意,楚云梨狠狠把人丟開,“老娘現在脾氣不好,都是因為你才起這些禍事,別怪我沒提醒你,少跟我面前得意。”
含情被丟開,忙爬到了另外一邊。
楚云梨轉身靠坐在地上,意娘飛快退了幾步,離她遠遠的。
她是被吵醒的,衙差到了門口敲擊牢門,“大人提審”
意娘嚇得渾身顫抖,腿軟了好幾次站不起來。
楚云梨倒是還好,反正都要提審,早洗清冤屈早出去嘛。
意娘卻做不到她那樣淡然,腳下不知是軟得走不動還是不樂意去,幾乎是被衙差拎著往刑房去的。
隔壁的幾人看著兩人被帶走,除了周氏有些擔憂,其余幾人一臉漠然,含情則一副幸災樂禍模樣。卻在對上楚云梨的視線時,忙低下頭去。
還是熟悉的刑房,上首還是劉大人高坐,邊上的師爺已經擺好了架勢準備奮筆疾書。
“周孫氏和林大貴的死,和你們兩家的包子脫不開關系,你們兩家之間又有聯系,所以,這案子我合在一起查,一并問案。”劉大人看著三人,“我問什么,你們答就是了。”
其實也沒問什么,主要問兩家的肉菜都在哪家采買,邊上還有兩家苦主,之后陸陸續續又帶來了不少賣肉賣菜的商戶。
甚至,楚云梨鋪子里兩個大娘都被帶了來。
肉菜都是普通的,從賣主那邊都有跡可循,并沒有找到問題所在之處。
越是問,于同喜越放松,管他是怎么死的,只要和包子沒問題,他們自然就可以出去了。
楚云梨卻覺得沒這么簡單,趙家既然要陷害,怎么可能只讓他們進來一趟呢
劉大人問完,絲毫疑點都無,看著手中的供詞眉心皺緊。
突然,有個賣菜的二十多歲年輕男子指著意娘,道,“大前天我看到她去太平醫館了。”
意娘一臉茫然,“我去把平安脈”
劉大人抬眼看向意娘,吩咐道,“去傳太平醫館大前天當值的大夫和藥童來。”
藥童來了后,指著意娘道,“她把完了脈,又買了,說是拿回家殺蟲。”
意娘面色煞白,“我沒有”
她求助地看向于同喜,“我真的沒有,只把了脈,又買了一副安胎藥,我有孕,這個孩子我們期待了好久,我怎么可能碰那些毒物”
于同喜忙點頭,“大人,求您嚴查”
藥童又指著邊上楚云梨鋪子里的張大娘,“她也買了”
楚云梨“”就知道是這樣。
張大娘抖如篩糠,忙不迭磕頭,“大人明查,我沒有啊我去醫館,只是給我女兒拿除痱的膏藥,真沒有買那些毒物。”
她又看向楚云梨,懇切道,“陳家妹子,我真沒有你請我幫你做事,我怎么可能恩將仇報”
楚云梨嘆氣,“大人,前面于同喜來找過我,說趙家不會放過我們,此事會不會是他們動手我們小老百姓,萬萬不敢殺人的。”
于同喜面色慘白下來,普通人想要告這些貴人,豈是那般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