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良新忍無可忍,“你給我收斂一些,我會遷就你,可不是因為你這怪脾氣。”
這話的意思很明白,不是因為她,那就是因為她身后的齊家了。
齊嬌面色更加難看,“你敢欺辱于我”
“欺辱”許良新嚼著這倆字,突然道,“臨出發前,岳母找到我說,我們倆之間沒有孩子不好,你的身子又不適宜生孩子。她說要是此次我們能安然回去,讓我納你八妹為妾,生下來的孩子記在你名下。”
齊嬌抓著簾子的手瞬間捏得死緊,“你敢”
許良新實在不想忍受這個女人,可惜現在不是撕破臉的時候,聳聳肩,緩和了語氣,“從我本心來說,我并不想納妾。你要相信我。”
齊嬌咬牙切齒,“甫錫,你要記住。你能有今日全靠我扶持。若是你敢對不起我同床共枕近十年,你知道我的脾氣,我也知道你的秘密。大不了咱們一拍兩散,誰也討不了好。”
“我怎會對不起你呢”許良新低著頭,語氣溫柔,“你盡管放心,我不會讓你看到我納妾的那一日。”
聽了這話,齊嬌頗為滿意,甩下簾子,“趕緊趕路吧”
隨著日頭漸漸地落下,密林中漸漸地起了霧,有些看不清路。事實上早已經沒有路,別說馬車,就是馬兒都不能再走,眾人紛紛棄馬在林中飛掠。
一開始進林子的時候是長長的隊伍,等于眾人結伴而行。但走了這么半天后,內力抵擋不住瘴氣的人越來越多,此時分成了兩撥人,一波加快速度,想要在天黑之前出密林,著急之下,更分不清方向。
而另外的人比較穩妥,干脆退出密林。林子里亂糟糟的,感覺各個方向都有人在飛。
楚云梨帶著許家人一直不緊不慢,身后有人追了上來。
正是許良新攬著齊嬌,兩人身形優美在林間穿梭。看到楚云梨一行人,兩人落到了她旁邊。
許良新看著齊嬌,好半晌,齊嬌才不情不愿地掏出一個白瓷瓶遞了出來。許良新接過遞了過來,含笑道,“這藥吃下,瘴毒會多少解一些。”
“不用。”楚云梨一口回絕。
齊嬌冷哼,“要不是夫君,你以為我愿意給你嗎不吃就算了,我自己留著吃”
聞言,楚云梨抱臂,“你倒是吃一個我看看”
齊嬌面色一僵,抱緊許良新的腰,“不識好人心,我們走吧。”
那藥還在瓷瓶中,楚云梨只是下意識戒備而已,見她這樣,抬手攔住兩人,“藥拿出來我吃”
齊嬌狐疑地看著她,還是飛快把藥瓶掏了出來,落在她眼中,就是楚云梨既戒備她,又想要吃藥。
楚云梨接過打開,捏起里面淡粉色的藥丸,看也不看,屈指一彈,就將藥丸彈進了齊嬌的口中。
齊嬌如今身子虛弱,哪里躲得開藥丸入口,頓時面色大變,忙去腰間摸索。
見狀,眾人哪里還有不明白的這藥分明就有毒,楚云梨搖搖頭,“記吃不記打,你怎么還干這種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