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住下一日,山莊外齊家就帶著上百個江湖人助陣,非要見莊主,言甫霄在他們手中,有要事相商
莊主受了重傷,此時正在修養,聽到這話也顧不得了,帶著甫渚就去了山莊外。
兩家如今已經撕破了臉,齊家來者不善,山莊自然不會讓他們進門。
甫渚臨出門前,讓人請了許家人去門口幫忙。
今日這副情形,很容易一言不合打起來。反正看熱鬧嘛,出不出手還是看自己心情。
楚云梨帶著許家三人到門口的時候,就見門口莊主坐著,面色不太好,身后是一大片素白衣衫,都是山莊弟子。
而大門外的空曠處停著一架馬車,馬車頂上,齊嬌帶著許良新正高高站著,身后一群衣衫各異的人。
隨著兩邊對峙的時間越長,氣氛越發凝重。
有長老怒斥,“三公子,莊主一片慈父之心,找回你后精心教養,山莊哪里對不起你讓你殘害兄弟不說,還帶著人來找山莊的麻煩”
“我是看不出這山莊哪里好。”說話的是齊嬌。她一身紅衣,站在馬車頂上,衣袂烈烈飛舞,粉面肅然,“說什么拿到寒月劍就是下一任莊主莊主養兒子跟養蠱似的,我就沒見過這天底下有讓兒子互相殘殺的父親今日我來,一是送回大公子,二就是想要讓這莊主之爭有個結果。”
她扶著邊上的人,“我夫君甫錫這樣優秀,已經奉命拿到了寒月劍,合該是下一任莊主只要您答應,我就放回大哥”
楚云梨微微蹙眉,她覺著有些不對,以許良新那喜歡在人前做好人的樣子,就算真想做莊主,也不會用這樣的手段。再有,齊嬌嫁給他后,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名聲都漸漸消弭,證明他不是個喜歡讓自己女人站在人前的。
這樣一來,齊嬌說這些話做這些事他竟然一聲不吭,就顯得特別奇怪了。
莊主終于出聲,“我說話算話。拿到寒月劍就是下一任莊主,從今日起,我兒甫錫就是少莊主”
“霄兒在何處”
“別裝傻”齊嬌不依,“什么少莊主,我才不信”
邊上有長老出聲,聲音威嚴,“山莊規矩,上一任莊主仙逝,少莊主才能做莊主。三少夫人,我想不明白你為何要如此”
這就是談不攏了。
齊嬌面色難看,忽而又笑了,“你是不是想問你那個最疼愛的兒子”
她一揮手,邊上有人帶了個血呼呼的人出來丟在了前面,那人動也不動,渾身都是暗紅色,就連頭發都被血凝成了一塊塊,不知是死是活。
莊主面色鐵青,“去將大公子帶回來。”
立刻就有長老聞聲而動,飛掠過去,即將要抱起甫霄時,被人一掌打落,當即噴出鮮血躺在地上就不動了。
那可是山莊的長老
山莊中五位長老,武功和威信缺一不可。某種程度上來說也代表了山中的顏面。
“欺人太甚。”大長老飛身而起,就和來人纏斗起來。
而這邊,又有人過去想要救回甫霄,自然也有人攔,漸漸地,交手的人越來越多。眼見就打起來了
“住手”有些虛弱的男子聲音響起,焦急道,“齊家不安好心,我沒有要殺兄長,都是齊家自作主張,他們還給我下了毒”
此時出聲的,竟然是一直未開口的許良新。
他聲音一出,場中眾人都頓了頓。莊主斥道,“讓一個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間,蠢貨還不快把你大哥帶回來”
許良新下了馬車,看得出來他確實身子有恙,跳下馬車時還狼狽地摔了一跤。抱起甫霄往回走,踉踉蹌蹌地,一路上那么多人,愣是沒有人攔。
齊嬌哭道,“甫錫,你害我,明明都是你的主意,現如今眼見事情不成,你竟然往我身上一推了事,你還是個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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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梨也頗為意外,她知道齊嬌恨許良新,這才留她性命,卻也沒想到她能搞出這么大的陣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