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許良新就是黃泥落,不是那啥也是那啥了,根本解釋不清。
齊嬌哭著說完,拔出腰間的劍,“我就是做鬼也不放過你”
話音落下,她脖頸間一抹血光飛出,大紅色的身影軟軟倒在了馬車頂上。
見狀,楚云梨倒是早就知道,齊嬌的五臟六腑損傷厲害,能夠活到現在,已經很難得。
一片寂靜中,許良新動作遲緩地轉頭,看向莊主,“爹,她污蔑我”
然而,齊嬌尸首還在馬車頂上,這話并沒有什么說服力。
“主子”有丫鬟打扮的女子哭嚎跳上馬車頂,抱緊齊嬌,她悲憤不已,一指許良新,“你個混賬,我們姑娘到死都沒有暴露你的身份,你竟然害她至此”
莊主面色難看,“什么身份”
丫鬟憤恨難言,“他分明就不是三公子,偶然得了玉佩冒名頂替,只是普通商戶兒子”
眾人“”
過于驚訝,甚至忘記了打架。
莊主都愣了一下,甫渚狐疑地看向楚云梨,“你不是說,你們不認識嗎”
楚云梨一本正經,“確實不認識啊”
許父聲音決絕,“就算他冒名頂替,也不是我兒子。誰知道他哪兒冒出來的”
聲音沒有刻意壓低,許多人都聽見了。
那邊抱著甫霄的許良新似承受不住般踉蹌一下,摔倒在地。
“豎子受死”莊主飛身而起,一掌拍向許良新胸口。
這一下要是拍實了,許良新哪兒還有命在
可他此時渾身酸軟,根本避不開,慌亂之下,將懷中人一抬,擋住自己要害。
莊主眼見要拍到自己兒子身上,目眥欲裂,怒極之下再次提氣,一掌拍向許良新后背,拍得他當時就噴出了一口血來。
周氏閉上了眼,許父手動了動,輕輕嘆息一聲,“他和我們沒關系。”聲音極低,似乎是告知邊上楚云梨他們,又似乎只是告訴自己。
一掌落下,莊主本就受傷,急怒攻心之下,自己也噴出一口血。哪怕如此,他還想要對許良新出手時,橫空中飛掠出一抹身影滿是意正對著他面門。
正是齊家老祖,情急之下,莊主抬手隔擋,又有離得近的長老飛身相護。
瞬間,眾人又纏斗起來。亂糟糟的刀光劍影中,楚云梨緩緩靠近躺在地上的許良新,“感覺如何”
許良新手擋在眼睛上,面具下的嘴角露一抹苦笑,“機關算盡,還是一場空是我錯了錯了”
他一邊說,嘴角的血跡越來越多,血沫中還帶著內臟的血塊,再也說不出話,看看楚云梨,又看看她身旁的許家人。
許父別開了眼,許良新的眼神黯然也暗淡下去。
甫花山莊門口這一場亂戰中,山莊弟子死傷無數,莊主身死,幾位長老和齊家老祖拼死一戰,除了三長老外,其余全部身亡。
大公子甫霄傷勢太重,沒能救回來。三公子冒名頂替,被盛怒的莊主當場打死。只剩下二公子甫渚,當之無愧的下一任莊主。
可惜,山莊中厲害的弟子在這一戰中死傷大半,而齊家也開始招收弟子,緊接著,各式各樣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紛紛冒頭。
整個甫花山莊轄下,再不是一家獨大,而是如百花齊放般誕生出許多的勢力。
這一戰中,老一輩的高手紛紛戰死,新一代的高手中,尤以龔娘子母子武功最高,之后的百年中,經常都能聽到他們的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