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女人是宿敵,都看對方不順眼。只是容飄要隱藏得好一點,沒有胡氏那般外露。或者說,她只有在柳月荷這個女兒面前才會稍微顯露。
胡氏確實生氣,跑去了榮和苑鬧事。
老太太煩不勝煩,找人過來請她。
從柳月荷的角度來說,無論袁家人對她如何,總歸是養大了她,外人一見,都覺得袁家對她有恩。
既然有恩,就不能不敬長輩。
所以,但凡老太太有請,她就得去。
楚云梨到的時候,胡氏正在對著容飄冷嘲熱諷,“你們母女都是一樣的狐媚子,勾得男人對你們一心一意,哪怕你們勾三搭四的事情讓男人知道,他們也還能原諒你們”
當著老太太的面,容飄一句話不說,只捂著臉哭。
楚云梨就沒那么客氣了,一步踏入,“伯母,您這是什么意思”
又看向老太太,“祖母,有人在自家對著當家主母辱罵不休,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袁家誰都可以上門踩一腳。”
胡氏冷笑,“我只是實話實說,怎么能算辱罵祁家知道你和人勾勾搭搭,竟然還眼巴巴送上大筆聘禮娶你,這男人就是賤好端端的姑娘不要,非要你們這種”
“自然是因為你滿口謊言,隨意污蔑。”楚云梨打斷她,“像你這種張口就罵人的惡婦,被人打出門才是正常的。”
胡氏剛被祁家打出門,聞言勃然大怒,“懂不懂規矩長輩說話,哪兒有小輩插嘴的份”
楚云梨就不說話了,坐到了容飄旁邊。
胡氏怒火沖天,“別以為攀上了一門好親事就能看不起人,娘家有本事才算真的立得住腳,要不然就跟你娘一樣,什么當家主母,過得比一個妾還不如。”
容飄哭得厲害,對著老太太就是一跪,“母親,她在袁家就能辱罵我這個主母,實在是您休了我吧。”
袁家這一團亂賬,根本扯不清楚。
容飄也只是說說,只要有袁意泉在一日,休是不可能休的。同樣的,胡氏也生下了袁意彬,尤其袁家虧欠她,她娘家又得力,只要不過分,就隨她去了。
老太太面色也不好,她哪兒知道今日胡氏能這么瘋
邊上的顧氏面色鐵青,張慧筎低著頭,臉色發白。
這樣一個婆婆,誰受得了
胡氏嘲諷,容飄哭得厲害,榮和苑愈發熱鬧了。
找了個機會,楚云梨悄悄退了出來。胡氏這樣潑辣,但在榮和苑也輪不到她來教訓。
正值春日,園子里景致不錯,楚云梨慢悠悠轉著,頗為閑適,路旁的下人紛紛避讓。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府中的湖旁,楚云梨走到水榭上,抓著一旁的魚食投喂。看著水中魚兒紛紛搶食,頗覺有趣。
這魚喂得太多會脹死,沒喂多久她就收了手,靠在欄上遠眺。
“原來你跑來了這兒。”
滿身怒氣的女子聲音響的身后。
楚云梨回頭,果然就看到了一臉不善的人。
胡氏把丫頭留在了岸上,自己氣勢洶洶過來。
楚云梨疑惑問,“伯母,我也沒得罪你,你為何要針對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