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針對你了又怎么樣”胡氏進了水榭,并沒有停下,直奔楚云梨而來,“明明是你們母女對不起我,偏要做出一副被我欺負后委屈不已的神情。就連婆婆也被你娘哄了去。”
楚云梨心下了然,應該是方才胡氏在榮和苑不依不饒,而容飄不解釋不鬧騰,只是哭,老太太受不了了就把胡氏打發了出來。
“你娘躲著我就罷了,就連你也悄悄地跑。今日我來就是教訓你的。”胡氏說著,一巴掌就甩了過來。
她在老太太面前胡氏刻薄無比,但那也只是嘴上。楚云梨沒想到私底下她竟敢動手。余光瞄了一眼湖旁的下人,她身子微側,擋住岸邊眾人的視線,一把揪住胡氏的衣領,一提氣,直接把人推出了欄桿。
“噗通”一聲,胡氏落了水。
大戶人家的女兒是學過泅水的,胡氏落水后先是懵住,緊接著破口大罵,“你竟然敢”
楚云梨撿起桌上的茶壺茶杯,對準了她的頭砸,口中卻大聲喊,“伯母,你在哪兒”
喊完了,又對著湖中的人冷笑道,“賤是吧勾三搭四是吧罵人是不是很爽快”一邊說,一邊往她頭上砸茶杯。
茶杯砸在頭上很痛,胡氏忙著閃避,往湖中間游。
楚云梨心下發了狠,這是袁家的湖,邊上常年都配有會游水的婆子,淹死是不可能淹死的她手中拳頭大的白瓷茶壺狠狠朝她后腦砸了過去。
胡氏叫都沒叫,暈了過去。
得知胡氏落水,另一邊已經有婆子跳下了水往這邊游。很快,就把人撈回了岸邊。
胡氏額頭上兩個大包,整個人昏迷不醒。楚云梨吩咐婆子把人送到湖邊的院子,又讓人去請大夫。
這一下,驚動了府中所有人。大夫還沒到,老太太和容飄,還有袁理宗父子兩人都到了。
“怎么會落水的”老太太沉聲問。
楚云梨低著頭,“伯母自己掉下去的。掉下去之前,她還想沖過來打我。”
潛意思就是她沖過來打人,力使大了,結果沒收住勢才掉下去了。
屋子里內外一片沉默,就連袁意彬都一聲不吭。
大夫看完出來,“大概是嗆些水暈過去的,現在才三月,湖水冰涼,要注意保暖小心著涼。”他開了方子,又有些奇怪,“夫人頭上的包是怎么回事后腦也有。”
楚云梨一臉歉然,“那是我的錯,伯母掉下水就看不見人了,我一擔憂,手邊又沒有別的東西,所以就抓了桌上的茶杯扔進水中想要找人”
眾人恍然。
“讓人小心伺候著。”袁理宗吩咐,又看向楚云梨,“你也嚇著了,讓丫頭去找大夫開些安神的藥。自己家,別怕。”
楚云梨低下頭,“是。”
容飄又開始哭,“月荷,你沒事去什么水榭要是你不去,姐姐也不會去,也就不會落水了。”
就差直接說胡氏去水榭是去找楚云梨的麻煩了。
聞言,袁理宗面色難看,“娘,以后少讓她來,我們已經和離,她三天兩頭的跑,外人見了像什么話”
老太太深以為然,“好。”她不是怕外人怎么看,而是真受不了胡氏發瘋了。
袁意彬皺眉,“爹,娘來看我,心里不痛快說了些過分的話,不至于就不讓她進門吧好歹,她也是我娘”
“這也不是她發瘋的理由”袁理宗聲音冷肅,“月荷如今是祁家未婚妻,要是讓你娘推下了水,我們上哪兒去找人賠給人家意彬,孝順是對的,但不能任由長輩予取予求”
他拂袖而去。
于是,一行人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留下昏迷的胡氏,眾人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