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生意還是照常做,有那喜歡玩笑的人會笑著打趣幾句諸如“你侄子都中了秀才以后你們也跟著享福”的話,楚云梨全都一本正經的拒絕,“我們早已經分家,如今是兩家人,他就算要孝順,也輪不到我,我們只是有些仇怨的親戚。”
把開玩笑的人說了個沒臉,那些人回去之后就添油加醋一番,說鎮上賣醬肉的李娘子揚言自己和余秀才只是普通親戚。
所有人都不明白為何她要分得這樣清楚,尤其在余秀才都已經示好表示不計前嫌的情形下,她這樣的態度難免讓人覺得性子太倔。
一轉眼,到了余家宴客的日子。余家和知味樓不同,沒有那么大的手筆,發出的請帖都是余光宗親手所寫,只有鎮上和縣城過來的客人才有,至于各個村里的人,都是自覺前去。
周邊的鋪子都收到了請帖,就連楚云梨都收到了一張。可以說,余光宗做足了想要和好的派頭,要是楚云梨不接茬不答應,就是她們不識好歹。
楚云梨不打算識好歹,到了那天直接關門休息,大半的人都去余家賀喜了,應該沒有幾個人買醬肉。
不止她沒去,過午的時候,余成富反而到鎮上來了,一家人一起吃了午飯和晚飯。
三房這樣不給面子,余光宗覺得三叔看不起他,在席上表示以后和三房橋歸橋路歸路。
張氏更是說自己如今傷還沒養好,三弟妹出手太重云云,惹得眾人都在說楚云梨的不是。
那天之后,平時喜歡和楚云梨打招呼的人瞬間就少了,尤其是最近才熱情起來的那些人又見不著了,連最近的生意都冷淡了許多。甚至還有人明里暗里的嘲諷她不會做人。
楚云梨要么不理,要么直接罵了回去。
反正就一個態度,她和余光宗沒關系,兩家還有仇誰在她面前提余家她就跟誰急
到了冬日,天氣寒冷,楚云梨不太出門。鎮上的氣氛卻熱烈,好多商戶輪流邀請兩位秀才上門做客,二少爺經常沒空,倒是余光宗喜歡竄門,今天這家明天那家出足了風頭,還傳出好幾家的姑娘都心悅于他來。
不過,沒幾天余光宗和縣城中的富商劉家長女很快定下了親事,關于他的風月事跡少了,眾人卻愈發熱情,他的甚至風頭隱隱蓋過了知味樓二少爺。
要知道,二少爺再厲害也只是一個酒樓的少爺,那劉家可是在城中有十幾間商戶的人家,據說還與縣老爺家中有關系呢。
而二少爺已經成親,想要娶得力的妻子是不能了。休妻另取可是會讓人詬病的。
也就是說,余光宗這門婚事一成,前途肯定比二少爺還要好。
短短小半年,余光宗身份大變樣,說是一步登天也不為過。
轉眼到了臘月初八,楚云梨熬了臘八粥,余成富今日也到鎮上來了,一家人正熱熱鬧鬧喝粥時,有官兵騎著馬從鎮子口洶洶而來,分成了兩撥,一波去往知味樓,另一波去往柳村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