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萬一惹惱了楚云梨,再拿不到解藥。
“要不是為了解藥,我才不會趕這么快,那馬車坐的我腰酸背疼。”沈思吃了藥,忍不住念叨。
楚云梨似笑非笑“我們這些人家是沒錢請人,沈姑娘出生高貴,完全可以留在應城等嘛,派個丫鬟來伺候就行了。”
聞言,沈思冷哼一聲,“我當然要陪著夫君一起,免得他被外頭的野女人勾了去。”
就徐輕越,沈思這樣霸道狠辣,給他膽子他也不敢。
“說起來,”沈思看向楚云梨,“當初我還沒把你看得起,沒想到你還是有些手段,嫁一個秀才勉強也算與我平起平坐了。也難怪輕越當初對你傾心。”
這話暗指楚云梨心思深,但是,沒有人比楚云梨更清楚,張宛雅真真切切是個單純的姑娘她可真的沒有想要勾引誰,也沒想嫁入富貴之家,“講道理,傾心我是他的事,我從頭到尾都不知道,挨你那頓鞭子實在是冤枉得很。我娘從小就教我要自重自愛,要是當初我得知他的心思,早拒絕了好么”
沈思不信,“現在你嫁了人當然會這么說,輕越長相好,前程好,正常姑娘誰會拒絕我就不信當初你一點沒動心”
楚云梨“”
張宛雅會不會動心她不知道,但她是真的不會對徐輕越這樣的人動心。
話不投機,楚云梨沒想多聊,于是端茶送客。
沈思有些不想走,斥問“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肯給我解藥”
楚云梨意味深長,“快了”
這個回答,沈思是不滿意的,立即追問“到底多久”
楚云梨抬眼看下外面的藍天,笑道“不超過半年。”
沈思半信半疑,恰巧下人喚她回去,起身走了。
鄉試在八月底,現如今才七月初,還有近兩個月。幾人天天埋頭苦讀。到了八月時,基本上參加此次鄉試的人都到了,府城愈發熱鬧。
而這日,沈思去買菜的丫鬟急匆匆奔回來,路上甚至丟了籃子也顧不得,進門后還被門檻拌了一下,連滾帶爬的跑到沈思面前跪下,“姑娘,家里出事了”
沈思前兩天葵水推遲,以為有好事,結果今早上起來就發現來了葵水,正煩躁呢,看到丫鬟忙成這樣,頓時斥道“什么事慌慌張張的讓人看到了多丟人”
丫鬟顧不得斥罵,“奴婢剛才在街上聽說聽說”
沈思暴躁不已,手中茶杯丟了過去,“聽說什么”
茶杯落到丫鬟頭上,砸得她頭疼,卻不敢捂,低低道“咱們老爺犯了事,被抓來府城了,聽說還要拉到京城去審問。”
沈思蹙眉“你聽錯了吧怎么傳的”
丫鬟也想自己聽錯,可她聽到后再三跟人確認,確實是應城鹽商張家老爺,這哪里會有錯
當下聲音更低“應城鹽商張家,不就是咱們家么說是老爺販私鹽,張家已經被抄家,全家入獄”
沈思頹然坐回椅子上,她覺得自己應該是傷了身需要補補,要不然,怎么只是來葵水頭卻這么暈呢,,,